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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若不杀人闹事,却是奇怪了。我身为匈奴子民,又是他的弟子,便不喜他的作为,也必须为他遮掩。”
杨熙听出她的无奈,也觉心中烦乱。他当然能够看出尹墨郡主不愿与雷狼沆瀣一气,但涉及两国利益,她又不得不做出违心之事。那雷狼伤了先生,自己肯定与他势不两立,这下却要他怎么与尹墨郡主相处?
杨熙沉默半晌,忽然问道:“除了那个小沁,雷狼...你师父在长安城中还有什么眼线和帮手?”
尹墨郡主脸上露出凄然之色:“便是我了。师父再是如何,我也是他的弟子,有什么款曲消息,我也不得不向他通报。杨熙,你若要报仇,便冲着我来吧!”
杨熙又是一阵苦笑:“郡主不用说这样的气话。你没有将天子出城的行动告诉雷狼,全长安的官员吏民,整个大汉的黎民百姓,都要承你的情。冤有头债有主,我便恨你师父,也不能让你代为受过。”
“只盼郡主之后不要再与雷狼沟通消息,万不要惹祸上身。你不要着急,便是那雷狼不带你回匈奴,我也一定想个法子,让天子放你回国!”
尹墨郡主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肯定不会透露皇帝的行踪,我也不希望师父去刺杀皇帝。但是若有对师父不利的消息,我还是要传给他说。”
杨熙叹了一口气,知道这师徒之义,胡汉皆然,两国之民,各为其主,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对什么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呼啸的朔风扫过墙头,带的二人衣襟烈烈飞扬。两人相对而立,虽是触手可及,但两颗心的距离却似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