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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将其扶起,温言安慰道:“痴儿,跳舞就是为了自己开心,也让他人快活,没甚大不了的。女儿为悦己者容,更要为己而容,什么国难家仇,就教他们男子想去吧。”虽是几句宽慰之语,却正中尹墨郡主心坎,一直以来憋在心中的苦闷尽数又翻上来,泪水再次涌上眼眶。
皇后娘娘在侍女服侍下穿上鞋袜,见那尹墨郡主仍在抽抽噎噎,哭个不休,便携了她的手儿,向着天子告辞而去。一时间随侍内官、婢女走去大半,阁内顿时变得冷清了许多。但众人似乎仍然沉浸在刚才皇后一舞之妙境内,久久未曾开言。
其中若虚先生最为感慨。他是两朝旧臣,昔年又常在宫中随侍,十年之前亲眼目睹一个叫做赵飞燕的舞女入宫,一舞惊动四方。没想到当年那个初入宫时被人骂作祸水的卑微舞女,那个在宫廷争斗中挣扎求生的赵婕妤,在十年暌违之后,终于取代了许皇后,成为今日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此中辛酸却有多少?今日一舞,却似将那十年往事,轻轻盖了下去,再无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