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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说,任谁也挑不出理。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狐疑。
谢家大郎也只有起身谢恩,然心中仍旧惴惴不安,可之后在席间,皇帝却再未提过谢侯爷一句。
上位者就是这样,一两句话搞人心态,让人猜不透还是忍不住使劲去猜。
御帐内空间极大,皇帝独坐于上首。
下首众人,有了陛下的准允,比之平常,也稍稍放开了些。
这段时间,从一开始的避战,到时疫频发,再到打赢胜仗,这些五大三粗颇有血性的汉子们,可是憋|坏了。
当然,陛下面前,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大多数人还是分得清的。
但这并不包括,吃醉了酒的鲍护军。
他为人实诚,陛下都说了不必拘束,加上醉酒,他就当真了。
只见他摇摇晃晃地起身,讲着讲着,就说到了大姑娘小媳妇儿,开起了刘副将的玩笑。
“老刘,这回咱们打赢了胜仗,给嫂子寄信了没有?别叫嫂子等久了......。”鲍护军满脸酒气,拍了拍刘副将的胸口,开口即是嬉笑。
众人哈哈一片,谁不知道,刘副将家中有位黏人的娘子。每每出征,十天半个月便来一封信,那信里面的字酸地很。
还会附带上不少腊货糕饼等吃食,只为让刘副将在军中也能吃得好,大家伙儿也都跟着沾了不少光。
便是身上的冬装,也是军营里最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