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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被说得伤心,可是俞初知道景宣帝不过是去皇后宫里斥责了她一通,说了些什么‘下不为例"的话,明面上还只是说兰雀因为傅识礼的事情怀恨在心才去谋害永嘉的时候。
俞初的心彻底死了。
她与皇上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太过深厚的情谊,她一直守着血滴子的操守和妾妃之德,皇上也不过是嘴上说着对自己如何宠爱,当真遇到事情却无法护住自己和他们的孩子。
俞初想过无数的结果,即便为了江山稳固不会使中宫易主,起码也该禁足数月。可皇上只是遣散众人后私下训斥了一番,皇上还邀功似得来同她说自己如何言辞狠厉。
俞初苦笑着称赞景宣帝英明,将人送走后,眼底一片清明。
若说前些日子俞初还因为对景宣帝的处理抱有一丝期待而心情郁郁寡欢,现在的俞初则是将这最后一丝女儿家的心态抽走,全然就入宫前的那个血滴子。
“青竹,去慎刑司打探一下傅识礼死之前有没有吐出些别的什么东西。另外,傅家其余被收押人等皇上是如何处置的,也一并来回我。”
“是,主子。”
青竹听见皇上的话,心中都忍不住抱怨。如今见俞初浑身的气场都变了,不免有些心疼,可她现在能做的,便是将俞初吩咐的事情都做好。
“湘语。”
“奴婢在。”湘语也很默契地没有多问一句,只等俞初吩咐。
“徐贵人那边如何了?”
“药还在如常下,这两日徐贵人已经有癔症的迹象,所以一直告假没有去给皇后请安。”
“皇上可知道徐贵人的事了?”
“似是知道了,这两日有个把太医去看过徐贵人。”
“太后快要回宫了,皇上不会允许疯疯癫癫的妃嫔冲撞到太后的。皇上既然要治,那便治着。这两日不必下那么重的剂量了,只是别叫她那么快给治好了就成。”
徐贵人最好是能够如以往一般,让皇上觉得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能面见太后,之后的事情就好做了。
快到晚膳的时候,青竹才回来,一进屋就忙着跟俞初回禀。
“主子,傅家被慎刑司的人收押之时并不知道傅识礼在宫中的所作所为,所以只以为是平日里私藏纳贿的一些事情被皇上发觉,惊吓之余将这些事情抖搂个干净。
傅家因为同九王一事并无瓜葛,所以皇上将傅家上下都放了出来,但京府通判是不许他再做了。贬去京郊做了个县令,还罚了一年的俸禄。”
俞初冷哼一声,对于傅家这个替罪羊,皇上都这样罚,始作俑者想必此刻正在凤仪宫讥笑着鸣鸾殿的无能。
“找个眼生的,去将傅识礼是因为替皇后揽了罪责才会连累整个傅家的事情传到傅元明府上。”
“主子......”青竹有些担心俞初会对皇上不利。虽然俞初才是青竹唯一的主子,但是这个前提是俞初是效忠景宣帝的。
景宣帝的所作所为虽然让青竹也寒心不已,但到底也要顾及俞家上下才行。她怕俞初因为一时气极,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你放心,我不会对皇上下手。昭国动荡,对俞家,对永嘉,都没好处。”
俞初看了青竹一眼。
“主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怕万一这事叫皇上知道了,会牵连到俞家。”
“我自然信你,否则也不会与你说这些。只是青竹,你也知道,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并非自愿。”
别说俞初,就是薛氏当年将俞初送到宁惠公主府上,也不知道是将女儿送去当血滴子。
俞初这一生早就被规划好了,但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所以遭遇了这么多之后,她想明白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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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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