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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小姐还是天天回家,带轻轻认字,轻轻现在已经能认识一到二十的数字了,也能听懂我们说话,先生你看,轻轻对你多陌生啊。”
阿姨有意无意是在抱怨温仰之不着家,不陪孩子老婆。
其实阿姨应该算多事,温仰之却醍醐灌顶,“说得是,我以后会多回家陪陪轻轻。”
他给云欲晚打电话:“家里门锁的管理员密码能告诉我吗?”
她翻阅着花艺杂志:“想干嘛?”
“录个指纹,我想经常来看轻轻。”
她果断拒绝:“不行。”
温仰之退而求其次:“那你每天下班我去接你,我来看看轻轻。”
云欲晚有意划清界限,提醒他这是她的孩子:“没必要。”
他没有纠缠,只是回到正题:“管理者密码是你生日吗?”
“不是。”她否认。
温仰之反问:“是轻轻的生日?”
她只沉默一瞬,挂掉了电话。
温仰之立刻拿出手机。
边界僵硬的存在导致他有强迫症。
他丢玻璃球,其实不是每过一天就丢一颗。
而是每做一次,他就丢一颗玻璃球进泰迪熊瓶子里。
同时也会用软件记录每一颗的情况地点日期她的反应。
他指背在密码锁屏幕上一滑唤醒屏幕,进入管理者模式,直接输入管理者密码。
一秒输入成功。
一次猜对,他也只是从容淡定录入指纹,等到录入成功,把门关上。
温仰之的备忘录,被老婆临幸的现代版敬事房彤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