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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云欲晚的位置空空如也,他黑着脸吃完了整顿饭。
温仰之没应声,云欲晚的脸贴着他的后肩。
赵琴心里暗骂。
她自顾自喃喃,有点思考的意味,却正因为思考,尾音微微上挑,又慵懒又有些疏离气:
邓叔差点没腿软跪下。
站在后面拿着托盘的邓叔震惊,差点没有握住装河灯的托盘。
她这么漂亮,万一他被美色所迷兽性大发。
单看他们一帧两帧会觉得是个很正常的剪影,但一直看着就会发现他俩的手一直这么挨着。
江应聿好是好,就是他妈妈太难搞了,如果婚后要处理婆媳关系怕是个难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样,肯定能当个事少宽和的好婆婆的。
“嗯。”温仰之安静地将玻璃瓶放回扶手箱,眉目寂寥疏离,“去总行。”
这一大早,欲晚去港生房间干嘛?
赵琴洗完头下楼,刚好也看见洗完澡换好衣服的云欲晚下楼。
“没什么。”赵琴也没有非要戳穿的意思。
过了一个多小时,温渭早上起来,拿着保温杯,站在走廊里醒神。
一抬头就看见温渭在楼上,痴呆一样盯着对面走廊。
云欲晚几乎是在电梯口收到的温仰之信息:“故意的?”
是佣人特意留的最后一步,不然显得不诚心,做了最后一步多少有点仪式感。
温仰之看她一眼,轻声问:“什么事?”
云欲晚不懂他怎么穿好衣服又忽然这样,一下子哽住:“你还没答应我…你干嘛?”
她像只高傲的白天鹅,抻长脖子趾高气昂地进去了,还防贼一样把门关上,生怕被人觊觎。
结果一照镜子,就发现镜子里是一只两个眼睛都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癞蛤蟆,浅粉的眼影氧化之后是涨红色。
而温仰之开门,倚着门框站在门口,漫不经心地低头点火,抬眸看她,带隐隐几分笑意:“漂亮鬼,有人来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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