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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白摇头道：“不是攻击，而是替换。”
木卫灵思索了一会儿后，道：“你想做什么？把自己的灵魂与其他人的灵魂互换？”
木白遮遮掩掩，好似感觉背后有人在盯着他，使他无法很直白的表达自己意思，木卫灵也因此感到苦恼。
但最后还是说明白了。
木白举了个例子：“比如一个人的灵魂有缺陷被另外一种力量强行分走了一部分，一半属于他自己，另外一半则被另外一个人牢牢掌控着。”
“这时，又出现一个第三者，他想要救那个灵魂有缺陷的人，让这个人不被那双幕后黑手操纵。”
“他该怎么做？”
这下木卫灵就明白了。
“是有一种术法可以把一个灵魂与另外一个人缝合在一块，通过这样的术法，你可以先准备一份纯净灵魂，然后施法，用纯净灵魂替代受害者被他人侵害的那一部分。”
“可即便如此，受害者仍无法成为正常人。”
“因为灵魂非常脆弱且具有唯一性。”
“那不像是血肉，受了伤后续会自我愈合。”
“个体的灵魂，在没有成为道格之前，少了一块，那就是永久性的创伤，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修复，把他人的灵魂拿来填充也无效。”
“因为灵魂具有‘唯一性"。”
这让当时的木白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再三确认道：“无论什么办法都无法弥补那永久性的创伤？”
“对。”木卫灵呆板的回答。
可后来，她看不下木白那张哀伤的面庞，最后终于是松了口，道：“但是有一种办法可以让受害者的损失降到最低。”
“如果只是随便拿一块纯净灵魂去填充，受害者恢复后也会有极大的缺陷，体现在智力，行为上等等。”
“但如果拿受害者至亲之人的灵魂去填充，那受害者恢复后应该与正常人不会有太大的差异。”
“因为后来者的灵魂就是父母的延续，两者同源，但最好是父母或子嗣，若跨了一代可能效果就不好。”
这个回答让当时的木白顿时喜笑颜开，那欣喜的眼神在木卫灵眼里，就好像他看到了天底下最美好的宝藏。
这一刻的木卫灵，还联想到了叶安的对自己说的那些思想。
那时，窗外的皎洁月色就好似木白心底的良夜，是他生命旅途的终点，他在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叶安的训诫仿佛还在耳边。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废弃厂房里，木卫灵看着愤怒的孩子，她的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