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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绝情，甚至还说出了永生永世这种话。
此时，无数的画面忽然在他脑海中涌现。
那些都是顾云岚做他徒弟时所遭受的委屈和不公，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云岚离他远去，他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立场去留下她。
原来若是当时云岚在大殿里选了他当师父，而没有选师叔祖，她会是这么个痛苦的结局。
他不知道这里清源在做什么，就算水灵玉是水樱柔的女儿，可是云岚也是他看着长大，一手教养出来的弟子啊？
他是怎么忍心让她落入如此境地？
还有南宫昌意是怎么回事？他刚刚和水灵玉明显不正常，在这个时空里，他们可是师侄和师叔的关系啊！
掌教觉得他的头都要炸了，他隐隐知道这便是云岚本身的结局，只是他经历的那个时空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向来隐世的师叔祖忽然起了收徒之意，改变了大家的命运。
掌教现在无比的庆幸，他所在的时空里，云岚没有选他做师父。
“云岚，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掌教心痛的追了上去。
可是眼前女子只是用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似乎身上的伤完全没有感觉一样，将他撑住她的手给拨开，自己挺立如松，说：“掌教，您要道歉的人不是我，但是刚刚您也听到了，她不愿意再做您的徒弟了。”
说完，顾云岚推开掌教，继续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从丹田里流出的血流了一路，她就算死也不要死在这里。
她想原身既然在消失之前，说她生生世世都不要再做掌教的弟子，应该也不愿意让自己死在乾元的地界吧。
这场幻境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但只要没有结束，这就是真实，顾云岚现在既已成了她，便会承担起这份因果。
掌教听到顾云岚这话之后，怔愣在当地，他当然听到了刚刚云岚那掷地有声的话，可是他不愿意相信。
还有，刚刚云岚说她不是她是什么意思？
掌教想要追上去问清楚，更想要将云岚带走好好疗伤。
可是在刚刚追上去之时，他腰间一块蓝白色的瓷片忽然亮起一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