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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向来不喜欢别人碰他，他的眸子沉了下来，发出了一声低吼。
分明外表看着还是人类，但似乎......身上已经没什么人类的特性了。
林妙妙直直地盯着他，后者也像在较劲一样盯紧了林妙妙。
那双明亮的眸子中，似乎藏着一个深深的旋涡，如此深邃如此迷人，145号愣愣地看着，身上缠绕着的火龙渐渐熄灭了。
“别伤害我们，你一切的不幸，并不源自于我们。你还记得吗？你是怎么变成现在的模样的？”
这问题令145呆住了，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起了一个模糊的人影，但这人影又不那么清晰，他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林妙妙见他又有发狂的迹象，连忙出言安抚。
“别怕，别急，慢慢想。我知道，你受过很多的苦，你难道不想去找那个真正让你沦落到如此境地的人算账吗？”
想，当然想。
145号不由自主地顺着林妙妙的思路走，他渐渐平静了几分，眼前的景象也慢慢清晰了起来。
几个身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不断地用仪器在他的身上扫描。
他的肉体被控制，精神也被药物和各种尖锐的音乐改造了。
他慢慢地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慢慢迷失了自己，人人都开始叫他145号，时间久了，他也只记得自己的叫145号。
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疼痛和满身伤痕，但顺从却能让他更加轻松，获得奖励。
他像动物一样被驯服着，直到现在，有林妙妙的干涉后，他才想起了几分。
“我......我叫......万成文......”
前半生一直使用着的名字现在听起来却多了几分陌生，万成文迟疑地吐出这个名字，又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林妙妙。
是眼前的人将他从混沌中拉了出来，茫然的万成文只能将她的话奉为金科玉律。
林妙妙微微一笑，“嗯，万成文，你自由了。”
她的笑容很温暖，身上的光芒也很温暖，万成文看着看着，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疲惫都不由得缓和了几分。
他再也维持不住身体，而是从半空中掉落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叶天邵忽地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