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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为了对付张鲁。”
王累急切地说:“张鲁侵犯边界,不过是小病小痛;刘备一旦入川,才是心腹大患。刘备乃当世枭雄,先是投靠曹操,马上就图谋不轨;
后来又依附孙权,转眼就夺了荆州。这样的人,怎么能跟他共处一室?如果现在召他来,我们西川就完蛋了!”
刘璋断然拒绝:“别再说了。玄德是我本家,他怎么会夺走我的基业?”
于是命人将黄权和王累扶出去,坚定地命令法正立即启程。
法正,那位机智过人的使者,离开了益州,风尘仆仆地直奔荆州。
他找到了刘备,这位玄德宗兄将军,递上了一封密封的信函。
玄德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套,目光如炬地扫过了信纸。
信中写道:
【亲爱的族兄刘玄德,小弟刘璋在此拜上:在电闪雷鸣的天际下,我在这蜀道难行的一隅,未能及时献上贡品,内心的惶恐与羞愧难以言表。
古语有云:“无论是吉是凶,我们相互救援;无论是患是难,我们携手共扶。”
这不仅是朋友间的美德,更何况是我们血脉相连的宗族呢?眼下,北方的张鲁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挥师南下,侵犯我的疆土,让我坐立不安。
特派心腹快马加鞭,送上这封书信,恳求您的倾听。如果您能念及我们共同的祖先,维护我们手足般的情谊,立刻出兵,将那些狂妄的寇贼一网打尽,
我们将永远守望相助,我自会重重酬谢。信中无法尽述所有的心意,只盼您的车骑早日到来】
玄德瞧完信后,乐得合不拢嘴,立马摆下筵席款待法正。
酒过三巡,玄德挥退众人,偷偷对法正说:
“久闻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张别驾也总是赞不绝口。今日有幸亲耳聆听,真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法正谦虚道:“我这蜀中的小角色,哪里值得一提!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马儿遇到伯乐才会嘶鸣,人找到知音就算死也值得。那张别驾以前的话,将军还记得吗?”
玄德叹了口气,说:
“我这一生漂泊无定,每每想到此,心中总是五味杂陈。常言道,鸟儿还有个窝,狡猾的兔子都备有三个藏身之处,何况是人呢?
蜀中那片肥沃的土地,我何尝不想拿下,可是刘季玉毕竟是我的宗族兄弟,我怎忍心对他下手。”
法正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益州那可是天赐的好地方,可不是给那些搞不清楚东南西北的家伙住的。现在刘季玉不会用人,他那摊子早晚得玩完,肯定得换个人管。
今天这好事儿要是交给将军,您可千万别错过。难道您没听过‘先下手为强"这话吗?如果您想拿,我就豁出去了。”
玄德听了,抱拳感谢,笑着说:“这事儿咱们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在那个风和日丽的散席日,孔明亲自送法正回到他的小窝。
而咱们的玄德大佬,独自一人坐着,沉思得像个哲人。
庞统跳出来插话道:“犹豫不决,那是菜鸟的行为。主公您这么机智,怎么就陷在疑虑里出不来呢?”
玄德好奇地反问:“那你说咋整?”
庞统分析道:
“荆州东边有孙权盯梢,北边曹操虎视眈眈,我们这想大展拳脚可不容易。益州那边人口百万,土地广袤,钱多得能砸晕你我,正好用来做大事。现在张松、法正愿意当内应,真是天上掉馅饼,还犹豫啥?”
玄德深思熟虑后说:
“现在跟我水火不容的是曹操。他急功近利,我却宽以待人;他残暴无道,我却仁慈宽厚;他狡猾多变,我却忠诚老实:跟他唱对台戏,才能成事。要是为点小便宜就丢了信用,我可不干。”
庞统听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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