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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褚绍宏一直在暗地里虐待自己的妻子吗?”
前者当即点头,“很有可能,否则他时常利用职务之便,从医院里拿走超出预计药量的情况又该怎么解释?”
会议室内再次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遂宁地方不大,邻里邻居之间几乎都能唠上一两句,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显然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直到有人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陡然打破一屋子的寂静。
“吴队。”对方道,面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似的,吐不出来的同时又咽不下去,生生憋的。
“说。”
前者犹疑,“我们在褚绍宏家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就在刚刚,好不容易弄开,里面…里面…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