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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摘,此刻正一脸急切地蹲在褚酌夕面前,两手扶着她瘦小的肩膀,一双眼睛藏在镜片后头,满是心疼。
见娄旭后脚从病房里追出来,褚绍宏诧异了一瞬,却还是率先将褚酌夕抱回了病房。
蹲下身细心地替她拍干净脚底的灰,又替她掖好被子,温柔地抚摸她的额发,直到小姑娘在他的安抚下重新闭上眼睛,乖巧的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眼前的一幕温馨异常,娄旭确实是这么觉得的,可是没来由的,又总觉得貌似哪里有些违和。
只是还不等他来的及细想,褚绍宏已经率先回过头,像是松下一口气般摘下头上的手术帽,极其疲惫又无力地冲他笑了笑。
“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见过你,怎么称呼?同志。”
“娄旭。”
“娄警官。”褚绍宏笑,“今天下午临时加了台手术,没想到只是晚回去一会儿,就又出事儿了。”
“不过幸好,听说今天是娄警官恰巧在那附近进行反诈宣传,这才救下我女儿的,说真的,真是太谢谢你了。”
“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敢想会发什么,到那时,恐怕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应该的。”娄旭回他。
褚绍宏这人说话,儒雅又十分得体的,做事周全,长相也不赖,妻子如今这副模样还能做到不离不弃,已经算是有情有义了。
娄旭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只是无意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身后病床上的褚酌夕。
小姑娘显然没睡着,装的,并且将他与褚绍宏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
同时卷翘的睫毛像是受惊的蝴蝶那样,胆怯又十分惊恐地在她父亲身后不断扑闪。
这就是娄旭觉得违和的地方,而在悄悄打探过褚绍宏的为人之后,他就更加想不通了。
一个事事周全稳妥,人人称赞的好父亲,做女儿的,究竟有什么理由怕他呢?
中秋前,杜象初破天荒的来遂宁看过他一回,顾名思义是特地过来陪他过中秋,实则话里行间的跟他打探遂宁这地界究竟如何如何。
娄旭听出来了,逮着人好一通威胁,对方终究是没抗住他的痒痒攻势,没两下就全交代了。
杜象初瘫在沙发上,笑得浑身无力,“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你倒好,这一通挠,全给你挠出来了。”
他撑着扶手坐起身,“我这不是天天听你说这遂宁人杰地灵嘛,就好奇研究了一下,发现还真像你说的。”
“不仅地理位置优渥,环境也好,而且…早前不是没有研究所建在这边。”
“所以?”
“所以…我也想试试,我们导师最近接洽了一个研究抗癌药物的项目,找了我,正好,如果来这边的话,咱俩就又能天天见面了。”
杜象初是个说干就干的主儿,不多时就在遂宁找到了一家药物研究所,并且成功谈成了合作。
虽然娄旭并没有见过他口中的导师,但是小初很能干,他知道,将项目全权交给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娄旭这边才刚把杜象初送回到如今租住的房子里,就接到了吴队的通知,匆匆赶回所里。
“打从毒刺死后,如今迅速崛起的花园组织,想必大家都清楚。”
“其头目,便是两年前才刚刚冒头的新人,以新型薄荷色片剂打响名号的杜父。”
“如今毒刺死了,杜父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短短时间内,居然就这么顺势收拢了前老板手下的残党,并且近年还在陆续吞并周边的一些涉黑组织,影响可谓是不容小觑。”
虽然不知道吴队今天为什么又突然提起这个杜父,但光是听着,娄旭还是会忍不住在意。
不过今天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毒刺死了?东远的那个毒刺?什么时候?”
吴队闻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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