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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树底下,约好了成年以后再来挖,还以为做的可隐秘了,结果还没快活两天就被他爹给发现了。
原因是娄宗义隔天去买酒的时候,被铺子老板给调侃了,说好容易看他舍得喝一回贵的,怎么隔天又喝上马尿了。
结果可想而知,娄旭的屁股理所当然的又开了回花儿,索性俩人打死不承认,只说是给喝了。
娄宗义自然是不信的,可又拿他们没办法,于是只好使唤他俩捡了一个暑假的塑料瓶,把那张红票子给赚了回来,所幸那酒是给保下了。
本来也用不着偷偷摸摸地去,主要是他们镇子里的那棵榕树实在太大了,估摸着都快成精了。
于是上头下发了指令,周遭差不多这么大的树全都得围起来,美其名曰是为了保护生态环境,还特地张贴了告示,谁要是敢违反规定,那就得重重的罚钱,说不准还得蹲大牢呢!
所以为了不让那张红票子就这么打了水漂,俩人只好趁着大家都聚在一块儿的时候,偷偷摸摸地去,怎么说那都是私人财产啊。
于是俩人一个望风,一个动手,好容易听见“抗啷”一声儿,娄旭心下一喜,更是拼了命的挖。
直到浑身是泥地抱着一个酒坛子出来,杜象初这才瞄见对面纪念品商店前,那个被伪装成鸟窝的监控,不仔细看压根儿看不出来。
“阿旭…”他有些犹豫,一扭头,就见娄旭正抱着那酒坛子盯着不远的胡同看。
“怎么了?”
他道,走过去定睛一瞧,就见那胡同里横着的石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短头发的小姑娘,估摸着是把他们“犯罪”的全过程都给看在了眼里,正定定地盯着他俩。
杜象初一噎,得,这下子,人证物证可算是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