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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再加上他刚才的那番话,加在一块儿听着就是实打实的嘲讽,于是面色不由自主地便沉了下来。
他猜的不错,就眼前这个***,反正娄旭就是这么以为的,居然是当今世上对于制作***方面造诣最高的一个。
且其手底下所掌控的花园,就像是深埋于地下经年累月不断蔓延的无数根茎,牵涉范围之广泛,渗透程度之深远,支撑起地表这座繁华庞大的结构体,叫人难以想象。
所以,对于这次联合调查组的远途,省厅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尽可能地活捉杜父,他活着所能发挥的作用和价值,可远比死了要值当许多。
不过…娄旭笑了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们只说要活的,意思就是有口气儿,能自主思考,并且流畅地开口说话就行。”
“至于是断手断脚,包成木乃伊或是打几针镇定剂,塞进货仓里空运回去都是一样的,没差儿。”
杜象初闻言脸色顿时一黑,不,他绝不允许自己变成那样!不如死了!
“陈革!”
“大当家,准备好了。”
娄旭站在不远,只听杜象初这么往后喊了一声儿,也没听清是什么,下一秒窗口就没影儿了。
旋即一声儿巨大的,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铁皮棚上的声音,又沉又利。
一辆黑色越野随之从房子后头窜出来,恰好看见落在车顶上的杜象初两手抓着边沿,紧接着就从大开的窗口翻进了车里,动作利落一气呵成。
娄旭见状原地挠了挠头,不疾不徐,“这周边的出入口都被我们的人给堵上了,他这是往哪儿走呢?”
郑秋来摇了摇头,翻身坐上副驾,面罩之下看不清神色,“别贫了,还是追吧,别真被人给跑了。”
娄旭闻言睨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有私人恩怨没解决吧?趁着还没回东洲,赶紧逮着人揍一顿。”
心思被戳穿,郑秋来顿时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指着自己眉间的那道疤。
“我这么帅一张脸被他砍上一刀,之前找不到人也就算了,现在人就在眼前,我还不能有点儿怨气了!”
“得得得。”人儿正在气头上,娄旭也懒得跟他计较,翻身利落地跳上车。
不出他所料,远处那辆黑色越野转了一圈儿,这会儿又绕回来了,停在不远处没熄火,副驾的车窗摇了一半儿,里面的人儿正怨念哉哉地盯着他这头。
娄旭见状免不了乐一声儿,也就是蒙着脸不甚明显,可杜象初还是看出来了,暗里骂了两句。
“大当家,现在咱们往哪儿走?”
杜象初闻言抓了抓后脑勺,现下四周严防死守,倒也是有些无计可施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手搭着车窗,随着引擎的轰鸣,手指点打在窗台上没什么秩序,可不过一会儿便又开始规律起来。
“往那儿。”他突然道,面上神色随之明朗。
陈革当即顺着他抬起下巴的位置看过去,三点钟方向是一座横跨赫河的桥面,出入口处堵着一辆同样的灰色装甲车。
事实上,陈革属实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却还是应声挂挡,随即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后轮激起一阵被碾压到化水又迅速凝结的碎冰,随即猛地往桥面的方向疾驰。
娄旭几人远远看着这一幕,满脸不解,却还是立马打火追了上去。
“怎么回事?那边不早就堵严实了吗?”
郑秋来摇头,下意识地按住枪支,“不清楚,跟过去看看再说。”
眼看黑色越野即将逼近桥面,可不远处的装甲车却还严严实实的堵在入口处。
陈革见状不免担忧的看了副驾一眼,企图得到一些指示,可杜象初却只是全神贯注地紧紧盯着正前方,一双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几乎难掩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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