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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大,耳目众多,她能去哪儿?
“附近都找过了?还有她那几个同伴?确定私下里没有偷偷见过?”
陈量十分肯定地点点头。
“人我们都盯紧了,那两个女人连夜从赫河赶回来后就一直待在酒馆,另外两个男人在医院,一直都在我们的监视范围之内,从未离开。”
“这就怪了…”
见崔文山一筹莫展,陈量有些看不过眼。
“老板,那女人都毁约了,咱们当下最要紧的是想法子应对四天后与花园的交锋,还管她做什么!”
崔文山闻言扫了他一眼,无奈摇摇头,一肚子的憋屈无处宣泄。
“没她在,这事儿恐怕就不好办了…”
范戈尔在接到艾格的传讯时,正在二楼的玻璃房里晒太阳,闻言猛地坐起身。
“不见了?你确定是不见了,不是藏起来了?”
艾格噎了一瞬,这有什么区别吗?
范戈尔全然没在意他的困惑,眯眼抽了口烟,忽然无厘头道,“红灯区也找过了?”
艾格没明白,可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他老大为什么这么问,但确实是哪儿哪儿都找过了。
范戈尔见他如此,非但不恼,反倒乐出声儿,姿态闲散地靠回到躺椅里,压根儿不担心。
“找过是找过,可人家让不让你找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艾格闻言挠了挠头,听得云里雾里的,只当自家老大是有感而发。
“对了,我们在搜寻途中,发现鹫鸟和花园的人也在找她,不过貌似也都是无功而返。”
“不打紧。”他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要真被他们的人给找着了,岂非显得我们特别没用?”
艾格:“……”
“她是牵头人,不可能消失不见,估摸着是在准备什么惊喜呢,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的,我们只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等着就行。”
“老大…”艾格对此显然有些犹疑,“我们当真要这么做吗?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范戈尔直接坐起身,黑沉沉的眸子直直望过来,眼底划过的是少见的兴奋。
“我们法斯特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哪次的决定不冒险?”
他故意拖着强调,“那可是花园啊!失去这次机会,我们上哪儿再去找这么刺激的事情!”
定制的义肢被送到据点,路喆刚帮着陈思守脱下外套,就被进来的杜象初给遣退了,比着让他噤声的手势接替了他的工作。
袖口被冰凉的手指挽起时,触及到皮肤,陈思守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路喆的手一般凉不成这样,跟冰块儿似的。
“刚看你的人进来,我特地上网搜了一下义肢的穿法,反正你有的是机会练,先让我试试。”
陈思守没反驳,沉默着任由杜象初生疏地给他的残肢戴上硅胶套。
反正他一直以来都这样,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想试,他都习惯了。
“刚刚阿革过来。”他突然道,手上的动作没停。
“说是把人给跟丢了,现在整个辛特拉,连同法斯特以及鹫鸟的人,都找不到那小丫头在哪儿。”
“消失了?”
杜象初摇头,“依你对她的了解,她是舍得眼睁睁看着这么一大块儿肉放在这儿,却无动于衷的人吗?”
陈思守静默了一会儿,“那是藏起来了?她能藏去哪儿?”
“不知道。”杜象初不以为意,话里是不合时宜的兴奋,一边说一边替他安上义肢,“那小丫头鬼灵精的很,猜不透她,反正等到该出现的时候,总会出现的吧?”
见陈思守开始出神,他拍了拍他的肩,“试试看。”紧接着退开两步,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扭动关节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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