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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秘密似的。
娄旭想着不由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吓得温多林赶忙往女警怀里钻了钻。
前者气得咬起牙,似笑非笑,“褚酌夕,你敢办假证!要翻天啊你!”
“咳!咳咳咳…”
褚酌夕一口牛奶呛在喉咙里,赶忙扯了张纸巾捂住嘴,斜了眼手机。
娄旭今天怎么这么敏锐,没道理啊?
虽说这护照确实是昨天连夜在黑市请人赶制的,但急归急,可这质量终归还是在线的,要不怎么能飞到东洲去呢?
褚酌夕纳闷儿归纳闷儿,可她现在远在辛特拉,晾他娄大队长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于是镇定自若地擦了擦嘴。
“娄队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少来!”
娄旭懒得跟她掰扯,这小法医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他才不要在这事儿上跟她辩驳。
“把手机给那臭小子!”
褚酌夕单手托腮,象征性地把手机往前推了推。
贺从云应得飘忽。
“臭小子,鬼混完赶紧回来!之前一声不吭就跑了的账我可没跟你算呢!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紧接着“啪”的一声儿掐了电话,也不等贺从云回答。
娄旭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揣回口袋里,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不去酒店了,先送小赵回去。”他拍了一把驾驶室的椅背,“然后再送你自己,把车留给我就行。”
裴海成闻言看了眼后视镜,“不去酒店,那你打算带她去哪儿?”
“总之肯定不会让她露宿街头的,你就放心好了。”
知道娄旭能拿主意,裴海成也就不再管了,他今晚本来也是出来做苦力的,不该知道的不听不看,这是原则。
打从上次从酒馆回来起,崔文山明显感觉到托兰待在他身边的时间变长了。
顾名思义是怕他一个人待着闷,觉得无聊,于是一天里约莫有大半的时间都跟在他身边。
有公务时就让人把东西搬去他书房,这倒还能安静一段时间,没公务那就更来劲了,什么有的没的都往他书房里送。
不过几天时间,崔文山就觉得他书房里的东西起码多了一倍不止,偏偏托兰向来还都是笑脸迎人,倘若不是犯了什么大错,他还不好开口驱赶。
况且…他明显能感觉到,托兰这么做就是在监视他,为了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为了让他不能再单独一个人去到那家酒馆。
因为他不信任其他任何人,所以宁愿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也要牵制住他。
可他越这么做,崔文山的内心就越是骚动,对于那家酒馆的存在也就越觉得好奇。
以及那天,托兰单独上了二楼,跟那家酒馆的老板说了些什么,他也想知道。
他实在是好奇,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让托兰顶着那样一张难看的脸色下楼来,又一言不发地驱车离开,一路奔去校场打了十来个人只是为了出气。
崔文山出神出的太久,久到托兰让人买的新酒都送到书房了,崔文山还在盯着窗外看。
他拿着手里的酒盯着书桌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后者恍若未觉,托兰的脸色不免沉了沉,又立马调整好表情。
“文山。”
崔文山迟钝地回过头,托兰已经拿着酒到了跟前。
“我让人新送来的酒,你尝尝,说不定比你家乡的酒好喝,你要是觉得好,我后面再叫人送。”
他说罢已经斟好一杯,不容拒绝地塞到崔文山手里,随即托了托杯底,“尝尝看。”
后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杯子里清亮的酒液,不免抿起唇,“我还有工作没处理。”
托兰不以为意,“有什么关系?一杯而已。”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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