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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不懂陈思守的用意,为什么偏要拉她溜这一圈儿,怎么看都觉得是吃饱了撑得。
“今天又去哪儿啊?”
褚酌夕挎着背包,疲累的往车上一坐。
陈思守手里捏着她的课表,一看她什么时候有空准让路喆带着她到处转,先前看过的那家台球厅都装修完开始营业了,下次是赌场,下下次又是夜总会。
不管是营业的没营业的,通通让她走一遍,跟三岁小孩儿跟她炫耀手上有多少玩具似的。
偏偏她现在还跑不了,那傻大个儿一天到晚就跟门神似的守着,烦都烦死了了。
路喆依旧顾自开着车,“今天不去娱乐场,会长吩咐,要带您去港口看看。”
褚酌夕无所谓般摆摆手,狠狠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随便吧,看完了赶紧回去,困都困死了。”
路喆不动声色,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显然,这位小姐如今对于会长的用意还是丝毫未觉,听闻前不久也才刚满二十一岁而已,还是太嫩了。
褚酌夕在后座睡得迷迷糊糊,还是被路喆给闹醒了。
他不方便直接触碰她,便跟唐僧似的在她头顶上一遍一遍的念,直到把她叫醒了为止,褚酌夕头都大了。
一打开车门,外面天色已晚,只能看见港口沿途的船灯以及巨型起重机依旧挥舞的长臂映衬在夜空之下。
褚酌夕靠在车头,坐没坐相的,“这港口也是你家老板的?”
“是。”
褚酌夕微微诧异,不禁扭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说现在已经不允许建造私人港口了吗?她刚刚也不过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陈思守的违法业务还挺广的。
“那这些正在装船的东西也是你家老板的?”
“是。”
褚酌夕嘀咕了两句,陈思守这是让她免费当监工啊?
“箱子里装的什么?”褚酌夕问出口的一刹那又后悔了,赶忙一摆手,“算了,还是别告诉我了。”
知道的越多,陷的也就越深。
“这看也看了,能走了吗?”
路喆听话地替她打开门,正要关上,却被褚酌夕一只脚给抵住了,不耐烦地皱起眉,“想说什么?”
她真是受够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路喆沉默一会儿,依旧扶着车把,像是在琢磨究竟该如何开口似的,良久才道,“会长在带您熟悉云巢的业务。”
“所以呢?”褚酌夕吊儿郎当地抬起头,直到对上路喆的目光,心中陡然一沉。
见她终于明白过来,路喆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又恢复成一如既往冷硬的态度,重新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前,褚酌夕猛的扒住窗户往外一看,果真,这车方才停靠的位置全是摄像头,只有刚才路喆为她开门的位置才是盲区。
打从一开始,陈思守为的就是这个结果。
可自从去年开始算起,她又何止去了一两个这样的地方?分明都快把云巢手底下掌管的产业全都看了个遍了,合法的不合法的,通通出现了她的身影,并且身边还有云巢的保镖作为陪同,亲自为她开关车门。
褚酌夕气的快要原地升天了,一切她从前无法理解的行径仿佛顷刻间都被路喆一点即通。
就为了让她往后再没可能离开,真的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她陡然将视线投向前面的路喆,对方像是察觉到她的怒意似的,迅速往后视镜里扫了一眼,随即开始放慢车速,时刻警惕,像是生怕她一个气急跟他同归于尽。
褚酌夕被气笑了,气到没辙,摆烂似的往副驾的椅背上一撑。
“你不是对陈思守最忠心不过了吗?一天到晚会长说会长说的挂在嘴边,今天倒是良心发现了。”
路喆目不斜视,“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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