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福目光锐利,好像穿透了贡达土司的身体。
“割地赔款。”土司太太说。
“不,我们是亲戚。”贡达土司瞪了一眼妻子。
“可是,嘉波土司侵占我们土地时,没有想起你和他是亲戚。”土司太太反驳道。
是的,这些土司为了各自利益,会以联姻的方式互相建立关系。
“哈哈哈”徐云福大笑,“你的亲戚会主动请求你停止进攻的!”
“如果是这样,我不会和他客气。”贡达土司狠下心来。
“他会割让土地给你,这些土地你得租给我,是的,听清楚了,是租给我。”徐云福说。
贡达土司与太太互视良久,太太点头,贡达土司问徐云福,“你要留下来,在这里耕种土地吗?”
徐云福喝了口茶,“秋天收了地里的作物,我们就撤退。”
贡达土司和太太一头雾水,贡达土司感觉自己请了个难送的神。
“我们就算说好了,明天部队向嘉波土司官寨发动进攻,至于土地的租金么,请贡达土司开价。”徐云福打了个哈欠,看样子想送客。
贡达土司心想,只要这家伙同意收拾嘉波土司,一切都好商量;再说特派员也没说要耕种自己的土地,如果嘉波土司不愿割地求和,到时自己也能找出理由打发眼前这个汉人。
土司太太比贡达土司考虑的更深一层,她不想让这些汉人马上离开;因为直觉告诉她,这些人身上,还有太多贡达家庭可以利用的东西。
被收复的寨子,叛变了贡达土司的头人已经逃走,留下一家人代他受死。
头人的家人,被绳子捆成一串,全部跪在自家门前即将开花的木梨树下。
身边的看守们的刀,并没有落在他们身上,他们以为贡达土司不会杀他们,这些跪了一夜的人,惨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
他们错了。
贡达土司官寨里有专门的行刑人。
太阳升起时,草尖上的露水不见了。
贡达土司:
“叛徒跑了,留下你们受死,我也只能如此。”
有的人身子一软,已经瘫倒在地。
贡达土司挥一挥手,行刑人手下寒光闪过,几个还跪在地上的人,他们的脑袋便骨碌碌在草地上翻滚。
脑袋上的脸,还保持着惊恐;没头的身体,有点吃惊,呆呆地立了一会儿,才转了个身倒下。
贡达土司的儿子,那个英俊的少爷,立在父亲身边,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头顶只有天空。
“父亲,他们的灵魂没有飞走。”
土司太太瞪了儿子一眼,“他们该下地狱。”
处理完叛徒的家人,罗家厚指挥贡达土司的武装部队,向嘉波土司的官寨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