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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豆泡,蛋丝这两样菜不用二次加工,干爽爽的装碗端上桌,想吃就倒进肉汤里煮着吃。
不想吃,吃完饭收起来,倒进簸箕里,干干净净的,下次又可以装碗做一碗新鲜菜。
太阳刚刚下山,院子里还没黑,张鸣曦打开远门,点燃了炮仗,一阵“劈啪”声响起,胡秋月站在院门边大声说道:“请祖人回来吃年饭。”
张鸣曦让开一步,静静地站在胡秋月身后,意思是恭候祖人进门。
这些都是老规矩,俩人静候片刻,等虚无缥缈的祖人进来后,胡秋月关上院门,两人进了堂屋,蛋黄连忙跟了进来,张鸣曦关上大门,堂屋里暗下来,白竹忙点了煤油灯,一家人围着饭桌坐下来开始吃发财的年夜饭。
千百年来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过年是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年饭是最重要的一顿饭,承载着未来的美好希望,有很多规矩。
张鸣曦作为一家之主,在饭桌上是主角,要张罗大家吃好。
他首先站起来夹了一大块鱼肉给胡秋月,又给白竹和宴宴夹了一块,笑道:“你们辛苦了,多吃点鱼肉。”
胡秋月笑道:“多吃,我们都吃,吃了年年有余。”
四人都吃了鱼,张鸣曦又站起来举杯给他娘敬酒,一套规矩走完,大家就随意了,想吃什么随便吃,但想说什么却不能随便说,要说好听的吉利话。
宴宴不喝酒,埋头吃鱼吃肉,张鸣曦给白竹倒了小半杯酒,笑道:“竹子,我敬你,感谢你操持家务,孝敬娘,疼爱我和宴宴。”
宴宴一听,忙咽下嘴里的鱼肉,端起手边的茶碗,笑道:“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敬小哥。”
白竹脸红红的,举杯冲俩人示意了一下,高兴地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不好意思地道:“都是我应该做的。”
吃了几口菜,白竹学着张鸣曦,端起酒杯,主动敬了胡秋月和张鸣曦,一家人一边吃菜,一边互相敬酒,气氛热闹融洽。
几口酒下肚,白竹脸就红起来了。
他怕喝醉,不敢再喝,张鸣曦也不勉强,拿过他的酒杯把杯里的残酒端起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