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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么累了。”
白竹正魂游天外,听见这话,一下子惊醒了,忙坐直身子,望着胡秋月小声笑道:“娘,我不累,我是心疼宴宴。他年纪小,跟着我们这样忙,有点受不住呢!”
胡秋月叹气道:“有什么办法?没有大家都忙,他闲着玩的道理。再说了,宴宴长大懂事了,就是让他玩他也不愿意,还不如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干活。”
白竹点头道:“宴宴是很乖,很懂事,所以我总是很心疼他。”
他低头看了宴宴一眼,见他睡得微微张着嘴,口水都流出来了。
白竹不想惊动他,喊了胡秋月小声道:“娘,骨头汤应该差不多了,你把萝卜切成块,倒进去一起煮。我闻着饭也香了,你把早上的馒头放进锅里热一下。”
胡秋月答应了,轻手轻脚地去切萝卜。
白竹没啥事了,靠着宴宴,感觉眼皮好重,也朦胧睡过去了。
张鸣曦,石头兄弟和三叔四人拉了一大车木料回来。
一进院子,他把板车一丢,让石头兄弟抬木料归置,自己满院子找白竹。
满院不见白竹的影子,只看见李立维父子在筛河沙。
太大的石子不能用,筛出来堆在一边。细细的河沙按一定的比例掺在黏土里,和成泥勾墙缝,结实耐用,是砌匠最喜欢的辅料。
他见院子里没人,直接进了灶屋,胡秋月正弯着腰在泥炉上用锅铲翻着骨头。
两小只挤着坐在灶口的板凳上,头挨着头,睡着了。
他望着白竹,头一点一点的睡得正香,心里一软,知道白竹今天累惨了。
原来有满腔的不满和怒火,想找茬闹一闹,让他哄自己的想法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
“娘,明天还是悠着点,看看他们两个累的!”张鸣曦眼睛望着白竹,小声和胡秋月说着,语气充满心疼。
“嗯,今天磨面,舂米,打豆腐,忙了一天。”胡秋月看了看院外,问道:“人都回来了吗?吃饭吧。吃了早点睡。”
张鸣曦点头,院子里天黑了就冷,他把泥炉和泥钵端到小桌上,出去把板凳抬进来,喊众人进来吃饭。
尽管他压着声音,白竹还是一下子就惊醒了,猛的睁开眼睛问:“天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