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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喊道:“竹子,把板车上的碗收进去。”
白竹答应了一声,张鸣曦和红柳俩人又快步走了。
这一天忙忙碌碌的,张鸣曦脚都跑肿了,好在一切顺利。
宋砌匠刚好结束了上一家的活计,在家闲着,见张鸣曦来请,看了看黄历,说两天后是个好日子,宜动土,一口答应两天后来起手。(注:起手是俗语,盖房子破土动工的意思,很隆重,要看好日子。)
请好了砌匠,张鸣曦一鼓作气,跑去石匠家约了三十方石料,又跑去砖瓦作坊订好了一万块砖,六千块瓦,给了五两银子的定金,约好第二天两家开始送石料和砖来。一切搞定,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回到家,天都黑了,胡秋月正在新灶台上做饭。
新灶台***稻草熏了一下午,虽然没有干透,但勉强能生火做饭,就是烟大。
李大贵动作更快,带着三小只居然把柴房拆完了,把长的椽子和檩条抬到院墙根堆好,茅草顶丢了可惜,抱到干柴上堆着,可以当引火柴。
院子里虽然乱,但东西都是沿着墙根排放,尽可能的空出中间地带,所以中间还是很空,特别是灶屋和柴房拆了后,留下来一大片盖房子的地方。
张鸣曦站在开阔的空地上,打量了一番,笑道:“姨夫,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收拾出来了。”
李大贵“嘿嘿”一笑道:“做手不及帮手,今天三个帮手得力,所以动作比较快。”
“嗯,天黑了,洗手吃饭吧!”张鸣曦望了一眼白竹,见他嫩黑的小脸上沾了些泥巴,有点心疼,催着他们收工。
胡秋月见新灶实在不好烧,没有多做菜,只炒了一块腊肉,买了一块豆腐煎得两面金黄,和腊肉一起煮透了,盛在张鸣曦新买回来的泥盆里,放在泥炉上煮得“咕嘟咕嘟”地冒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又焖了一锅干饭。
本打算在院子里吃的,但外面实在太冷,张鸣曦把胡秋月床头的小桌子抬到灶台附近,把泥炉端上来,几个人围着小桌坐着吃饭,虽然挤了点,但热乎乎的吃得香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