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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孩子似的。
苏家五哥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他也是高兴的,捧着碗的手像是捧着枪一样珍重,虽然脸上的表情不明显,但看动作也知道是真喜欢了。
这都是家里人小时候吃不上的金贵东西,多亏了小妹才能吃上的。
苏国庆抿着唇,回味着嘴里的甜味,忽然想起他其实在战场上也吃过一回甜的,就在他受重伤躺在伤员阵地里起不来的时候。伤员营地里有个扎着麻花辫、爱吃辣子,胆子很大的卫生员,伤员们开玩笑说都说她就是个小炮仗性子,明明是负责救援的卫生员却和战士们一样会打枪、敢杀人,扔到战场上准能把敌人炸死。
记忆里的那一抹甜味就是她留给他的。她说那叫巧克力,是她冒着枪林弹雨从被打死的敌人的尸体上扒出来的战利品,旁人都不给,只给了他,说是谢礼……
巧克力吃起来味道怪怪的,先是涩嘴的而后是满嘴的甜。
或许是味道过于特殊,以至于他现在哪怕已经快要记不清那张被战火熏黑的脸了,可记忆中那股陌生的甜味却怎么也忘不掉。
……
“大哥你瞅瞅,老五都被甜汤给甜迷糊了。”苏家老二捧着碗笑话着自个五弟。
苏家大哥闻言,控制着力道轻轻捶了老二一拳,怕把他手里的甜汤打翻所以才收着力道:“你还说老五呢,你不也这德行。”
小时候都没吃过甜的,长大了吃上了,觉得像是重当了一回小孩似的。
苏家大哥看向吃的满脸高兴的小妹,心里感动的酸酸麻麻的:这些好东西都是靠小妹才吃上的,他以后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对小妹更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