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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就瘫了，后来就是杀人经过全交代了，还有那双鞋子，被他烧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老婆胡芳，至今下落不明，如果胡芳也是他杀的，杀一个和杀两个在量刑上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不会不承认，因为人是属于失踪，我们在这个案子上也只能进行到这一步，关于胡芳，只能当做失踪人***给其他部门处理！”
卓越听完后点了点头，他对案子不太感兴趣，问道：“那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
姚晓婷说道：“请你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真心的！”
卓越看了看她，歪了歪脑袋，“走吧！”
两人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普通的餐馆，虽然档次不高，但还算干净卫生，关键是这里的菜炒得很地道，有几个本地特色菜，香煎大白刁和头菜，卓越在这里吃过两回，味道做得相当地道。
头菜就是炸肉丸子、鱼丸子、鱼糕拼成一盘蒸熟了，拿出来再浇上肉丝芹菜木耳炒的汤汁，一般只有酒席上才有这道菜，餐厅酒楼餐馆基本上没有。
吃饭时，姚晓婷问道：“你是怎么通过那些问题和吴友进的回答确定凶器就在护城河里的？”
卓越一边吃一边说：“这就要涉及到心理学方面了，说起来太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说出来你也不大可能听得懂！”
“咦——说来说去就是显摆你有学问呗！”姚晓婷一脸的鄙夷。
卓越笑着摇了摇头，他说道：“我觉得胡芳遇害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杀的人······很可能是死者！”
“丁孝林？”姚晓婷吃惊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有没有根据？”
卓越摇了摇头，“没有，推测而已，案发前一天下午胡芳从单位请假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也没有回家，而她请假的时间应该就是丁孝林和吴友进打架了之后，她很可能是去找丁孝林了，然后两人之间发生了争执，然后丁孝林失手杀了胡芳，我先声明啊，这只是我的推测，你们如果还想继续调查的话，可以从这个方向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