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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大娘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余量超,眼神凌厉地问:“第二件事,昨晚从我这儿离开后,村里的另一家被抢劫是不是你们干的?”。
余量超没有回避公孙大娘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坦然承认:“是的,是我所为。但这也是我们历来的规矩,所谓贼不走空。我们必须有所收获,才能维持生计。”公孙大娘瞪大了眼睛,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恳求:“兄弟,我在这里居住了多年,这里的每一粒饭,每一滴水,都融入了我和李十二娘的感情。这个地方,对我们而言,就像第二个家一样。这里的人,就像我们的亲人一样。你看,为了报答这个家的恩情,为了照顾我们如同亲人的村民,能否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他们一马?”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公孙大娘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余量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眼睛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艰难地开口道:“公孙大娘,我很敬重您。但国有国法,山有山规。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周围的镇子靠着我们就得养着我们,这帮弟兄们跟着我也得有个吃饭处是不是?今天如果放过了他们,以后就没法混了。再说,我们抢过此镇,别的绺子就知这是我们的地盘,就不会来抢。如果我们不抢,他们也会来抢……”
公孙大娘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她知道余量超说的是实话。她咬着牙问:“这么说,是毫无转圜的余地了吗?”余量超沉默了片刻,最后艰难地点了点头:“我保证,无人敢动公孙大娘一家。但其他的人家,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哗啦”一声,公孙大娘将一包银子和绸缎狠狠地扔到了院子外面:“这些都是乡亲们的血汗,我无法心安享受。从今往后,我们各行其道,互不相干!”李十二娘惊恐地看着公孙大娘,生怕余量超会因此发怒。
那个独眼龙恶狠狠地吼道:“你这老太婆,敬酒不吃吃罚酒!”然而余量超却猛地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声色俱厉地说:“住口!公孙大娘是我们的大恩人,她的话就是命令!我们从此以后不再打扰这里,给我记住!”他转身对其他众人说:“我们走!”说完便率领着众人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公孙大娘默默地捡起银子和绸缎,交给李十二娘:“这些留下吧。虽然不能救所有人,但至少可以帮到一些人。”李十二娘含泪接过银子和绸缎:“大娘您真是大善人!”公孙大娘淡淡一笑:“傻孩子,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
于是她们俩就在这座被山贼掠夺过的村子里住下,默默地为乡亲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尽管有些伤感与无奈,但她们依然坚信明天会更美好。音冷冽:“我刚刚说过,谁敢惊扰公孙大娘,我就必杀之!你是耳朵聋了吗?”
然后,余量超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同时顺手洗劫了另一户人家。他的离去带走了所有的喧嚣,留下了一个破碎的村庄和一片悲伤的气氛。村民们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财产被剥夺,生活陷入无尽的恐慌。
到了第三天,当公孙大娘和李十二娘踏上院子的小径时,他们惊愕地发现周围的世界已然变得陌生。曾经熟络的乡亲们此刻却刻意回避着他们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斜眼和无声的冷嘲。隐约间,他们甚至听到低沉的议论声,如同寒风中的细语,散播着无端的恶意。
夜幕降临,更为刺心的事情发生了。大门上竟被涂抹了恶毒的黄色粪便,李十二娘气得满脸通红,眼中燃起了怒火,她挥舞着拳头,誓要与侮辱他们的人拼命。然而,公孙大娘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制止了她。这位平日里慈祥的长辈,此刻眼神如刀,紧紧盯着那柄引发风波的短剑,彻夜未眠。
又过了几夜,大雪纷飞,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多年前的寒冬。就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村上再次被恐惧笼罩。土匪如同恶鬼般降临,他们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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