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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楼,她立刻镇定地问:“妈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闹?我姐姐被吓到了吗?”李姥姥急急忙忙地说:“哎呀!不知道撞了哪家的煞星,殿帅府的一大群官兵嚷嚷着要抓人!你姐姐现在蒙着头在睡觉呢!”此时,院子里的火把哔哔剥剥地响,两个官儿模样的孙、窦两人正要往屋里闯。李师师立刻边叫边向院里走去:“孙、窦两将军,为何深夜闯入妾家?”李师师认得这两个人,一个是东京里外缉察皇城使窦监,一个是开封府左右二厢捉杀使孙荣,都是惹不起的煞星。窦监恶狠狠地说:“我们要缉拿一名要犯,有人看见他进了这个院子,我们要搜一搜……”李师师毫不相让:“妾身这里没有犯人,只有客人!”
窦监,一个脸色严峻的壮汉,眉眼间散发着一股凌厉之气。他那特有的扫帚眉一拧,就如同乌云压顶,使人望而生畏。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被拉得长长的,仿佛一笔挥就的墨迹。突然,他的大嘴咧开,一声震天的吼声直冲云霄:“少废话!来人!先把这妖精拿下再说!”身边的李师师,眼见这阵仗,心下不由一紧。她那婀娜的身姿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知道,此时若不硬碰硬,恐怕难以抵挡这两股汹涌而至的恶势力。
这孙、窦二人,对李师师的倾城之色早已垂涎三尺。但每次登门拜访,李师师总是冷若冰霜,让他们无功而返,心有不甘。今日,他们借故公事泄私愤,显露出前所未有的凶恶面目。孙荣,比窦监更为狡猾,上前嘲讽地一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姑娘,你平日里傲慢无礼,我们也就忍了。但今日,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跟这***说什么废话!快拿下!”窦监焦急地催促着,一双虎目紧盯着李师师,生怕她逃脱。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穿团花蓝罩袍、腰系灰丝带的乾瘦老头挤上前来。他虽然身形瘦弱,但并不显得病态。相反,他行动矫健,目光炯炯有神,仿佛肉长在了壳子里头,硬朗而精神。他大步走到李师师面前,威严地喝道:“这里是京城之地,你们夜闯民宅,究竟意欲何为?”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一刻,众人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孙荣从头到脚地审视着挡在李师师面前的老人,实在想不出这老商人凭什么能如此强硬。他大喝一声:“老东西,你是做什么的?我们奉殿帅高太尉之命,来捉拿朝廷要犯,你敢阻挡?”孙荣嘴角一翘,露出了凶狠的神色。“胡说!这里哪有犯人?你还不快快滚出去!”老人似乎对“殿帅府高太尉”的名头毫不在意,反而怒气冲冲地喝斥起来。“一个行踪诡秘的人闯了进来,这娘们就是窝主,你还敢反抗!你快,连这老东西一起绑了!”窦监气得跳脚大喊。“行踪诡秘”这句话似乎激怒了老商人,只见他跺着脚大骂:“造反了!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孙荣和窦监气得七窍生烟,大吼:“快动手!快动手!”士兵们见长官发怒,纷纷冲上前去绑人。“该死的奴才!万岁爷在里面休息,你们竟敢来这里冲撞圣驾,真是罪该万死!”从屋里走出一个胖胖的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声音尖锐刺耳,瞬间传遍了整个院子。孙荣和窦监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认出了来人,心想:“这不是宫里的太保节度使承宣欢察童贯么?万岁爷真的在李师师这里?这次真的死定了。”
在东京的繁华中,李师师犹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她的名声如同炽热的火焰,甚至连高球和蔡京这样的大人物也对她敬畏有加。在这个夜晚,孙荣和窦监这两位显赫的人物突然间浑身颤抖,像被霜打的秧苗一样瘫软在地,口中喊着死罪,不断磕头。院子里的众士兵见状,也纷纷丢掉了手中的兵器火把,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李师师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眼中满是惊讶。她万万没想到,那位坐在龙椅上、万人之上的天子,竟然微服乔装,悄然来到这青楼之中。李师师的心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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