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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贵中跟潘安子谈了半天条件也没谈拢,喝得舌头有些大,争得脸红脖子粗。潘安子要个带干股的总监,南贵中只给个储备总监,两个拿显微镜把对方研究了很多年的哥们儿彼此打哑谜。
哑谜猜了大半个晚上也没猜出结果,啤酒却已经喝了一箱多,其中有一小半都进了黑麦的肚子里。
在中原健康,黑麦有两项功夫无人能及,一个是喝酒,被他灌趴下的男同事数不胜数,基本上每次搞团建都会有同事被人背回去,大部分都是黑麦的战果。
另外一个功夫更加了得,就是她的水性极好。她是湛江海边上长大的孩子,父母上岸种甘蔗下海去捕鱼,她自然而然地练就了一身好水性。
有一次团建的时候黑麦出了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她夸口说如果有人能答出来她把饭店的酒喝光。金老板真怕她出个近似“太平洋的中间是什么”一样的问题——饭店的存酒还是不少的,结果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在海里,怎样才能把鱼淹死?”黑麦提出一个这样的问题。
全场的男生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几乎没有一个靠谱。最终黑麦揭晓了一个令人非常意外而又合乎情理的答案。
“把它两个腮按住。”
一个男生不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淹死过很多条。”黑麦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了嘴。
潘安子知道黑麦能喝,但也没见她这样喝过,话也不说,端起杯子就往嘴里灌。就知道她肯定有心事儿,说不好是跟他类似的心事儿。啤酒在肾脏几经轮转之后就储备了足够多的排泄物,黑麦要去厕所,潘安子起身跟她一起去。
厕所在街角,大排档外面正在下雨,潘安子跟老板借了雨伞,撑开来挡在黑麦的头顶上。正要走出排档,黑麦忽然又转过身来,朝潘安子傻傻一笑说道:“我忘了拿纸巾。”潘安子还调戏她说:“你还用什么纸币,雨水洗洗不就行了?”
正在此时,那辆客货车悄无声息地开到了大排档旁边,在离南贵中他们那张餐桌最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刚停好,就有两个人从车上“嗖”地一下跳了下来。这两人都挺瘦的,除了戴墨镜那位,另一个高个子还戴着鸭舌帽,脸上捂着个大口罩,遮住了半张脸。
只见他俩几个闪身就跳到了南贵中和他朋友的餐桌前。黑麦正好转过身,远远地就瞧见了这两个人。那个戴墨镜的,黑麦见过好几次了,平时就看着贼兮兮的,这会出现在这儿,肯定没啥好事。
“南南,小心!”黑麦大喊一声,抬腿就往这边跑。
黑麦这一嗓子还是迟了,高个子手持一个口袋,一个箭步冲到南贵中身边,张开布袋,兜头盖脸呼啦一下把他大半个身子罩进了口袋里。坐在南贵中旁边的林穆穆吓得失声尖叫,“啊”字还没叫完,高个子已经把南贵中扛到肩上,几个闪身又跑回车子旁边,把南贵中扔进车里,紧接着两人跳进车里,随着“咣”的一声关上车门,小客货车随即一声尖叫冲进了雨里。
黑麦心里着急,也顾不上淋雨了,跑到街边伸手拦了一辆的士,朝着小货车开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南贵中被反剪了手脚装在布袋里扔在后车座上,他不停地挣扎着想挣脱,却被一只手劲儿奇大的手掌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我就是个穷打工的,你们绑***什么?”南贵中只好讨饶,“你们先把我放开,什么事都好说。”
“你就是个穷打工的,这倒是不假,可那都是过去了,你现在啥身价,你清楚,我也清楚。”开车的人就说了这么一句,南贵中脑袋里就“嗡”地一下,直接懵了。
这人是罗右江。
南贵中心里清楚,这家伙肯定是有备而来的,既然他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绑了,那肯定是做足了准备,想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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