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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孟欣提高了嗓门大声说道:“小隼,快起来,我们要进关了。”
一棒打醒鸳鸯梦,小隼一骨碌爬起来,红着脸冲进卫生间洗了两把脸,对着镜子梳了几下头发,跑出来换上皮靴穿上外套,朝孟欣龇牙一笑。
标准的一分钟出门。
出发前跟岩刚夫妇讲了一声,让他们暂时自由活动,孟曹二人一大早排队入关回国。
孟欣把小隼送到宾馆,让她自己去登记房间,随后开车直奔机场。小隼站在宾馆的台阶上看着孟欣的车子一溜烟地消失在铺满金色阳光的马路上,感觉她的心也被带走了。
佛山,下午六点半,天刚刚黑下来,段河生家的保姆抱着段家小公子,在客厅里逗着他玩。
餐厅饭桌上摆上了四菜一汤,段河生和小苏坐在餐桌旁,正准备吃饭。
跟苏小苏结婚后,段河生以小苏要保胎为由给那两个兄弟另外租了房子去住,并让他们就待在那间五金店,没什么事儿就不让他们跟在左右,免得岳父大人说他们像打手。
段河生相当了解忍让的妙用,几年前在花家如此,如今在苏家同样如此。
夫妇二人过了几个月恩爱的二人世界,儿子降生又开启天伦之乐,生活看似越来越安闲美妙。
这时楼宇对讲门铃响了起来,保姆就近接了,问了几句就开了楼宇大门,顺手把房门也开了。
小苏在餐厅里问:“是谁呢,这个时间点的?”
保姆回答说:“送外卖的。厂长让送来的,说是帽峰山烧鸡。”
小苏抿嘴一笑说:“看看你这岳父,比你亲爹还亲吧?”
段河生惊讶地问道:“他不就是我亲爹吗?”
小苏太太嗔怒地骂了一声:“你这个坏家伙。”
他们夫妇说说笑笑间,外卖员已经上来了。这个人头上戴顶鸭舌帽,进门也不言语一声,顺手关上了防盗门。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进来了?”保姆呵斥着那个人,他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便携角磨机,一按电门,巨大的噪音充斥着整栋房子。
保姆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号啕大哭,刚哭了几声外卖员又关掉了角磨机。
他把门把手锯掉了。
外卖员随后把工具包往门口一扔,大步走进餐厅,在横眉立目的段河生跟前拉了把椅子坐上去,这才摘掉了头上的帽子。
一看来人,段河生大吃一惊。
坐在他面前的,竟然是孟欣。
“抱歉,小苏太太!”孟欣朝着小苏太太点了点头,“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接下来希望你感同身受,理解我的所作所为。你跟保姆讲,大家不要吵不要闹,我跟段老板解决完我们的事儿就走。”
跟小苏太太交代完,孟欣转身瞪着段河生,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如果段先生不顾我的死活,那么,今天这顿饭就是诸位今生最后一餐了!”
段河生脸色惨白,愣愣地看着孟欣。
“我本善良,所以把人也想得很善良。我真想象不出来,一个人为了钱会变成魔鬼。”孟欣说道,“段河生,你不需要解释,我也不听你解释,我以这种方式坐在这里,你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
孟欣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额头几乎要顶到段河生的头上:“我救人如救火,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今天咱们过不去了。”
“哎——”段河生轻呼一声,满脸无辜地看着孟欣,“你这是抽什么疯啊?我们现在都是菲力的董事,公司里的事情去公司里说,你跑到我家里来干吗?我儿子才几个月大,你看你把他吓的!”
孟欣头上青筋直跳,厉声喝道:“吓到你儿子,那我儿子呢?我这才多大动静?我儿子被绑到缅甸一个礼拜了,每天吃没吃的喝没喝的,不是棍棒就是皮鞭!你想过我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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