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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举动吓得不轻,生怕他出事。
他们不仅没睡在牢房里,甚至每个人都占了个卫兵的床铺好好地睡了一晚。猎魔人对于昨晚的事记忆不是很清楚了,但他倒是对这件事记得很清。因为他睡得那张床的主人有浓重的体臭,杰洛特昨晚做梦还以为自己是在和孽鬼搏斗。
总之,他们现在清清白白地走出了卫兵营地。
“啊哈,你们出来了!”
卓尔坦高兴地甩着手从街角走了过来,矮人的衣服都没换,还残留着昨天他们胡闹留下的酒渍:“我还想进去捞你们呢,现在看来是不用了。昨晚居然只有我跑掉了,腿长也没什么用嘛!”
何慎言打了个哈欠,他揉着眼睛,酒精还未完全从他的大脑中消退,酥麻感一阵接一阵。他笑着拍了拍卓尔坦的肩膀:“矮人烈酒名不虚传啊,卓尔坦。”
他们迈步走过街角,很快便离开了卫兵营地。几人在“大桶喝酒”前再次短暂的分手了,杰洛特要去和特莉丝告别。女术士与猎魔人的会打扰她的睡眠,他可不想被有起床气的女高阶吸血鬼扔出去。
他们就这个问题一致达成了共识,甚至开始讨论起什么样的女人最可怕起来。
卓尔坦认为,没有自己主见的女人最可怕。他觉得一个人要是事事都听另外一个人的还不如死了算了,矮人每次见到那些对丈夫唯唯诺诺,就连他要自杀都会顺从的女人就火大。
雷吉斯则要平和得多,老吸血鬼见的多了。他说,女人不可怕,让女人变得可怕起来的人才可怕。
何慎言则给出了一个让他们两人捧腹大笑的回答。
法师极其认真地说:“要和我结婚的女人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