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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山看到了自己当年摘蘑菇、捉山鸡的地方,似乎方位也变了,不过那几棵大树仍在,俨然就是果林的中心地带。
“亲爱的,春色无边,吹个笛子吧,那曲《帕米尔的春天》正应景。”
“那倒是,把狼招来你怕不怕?”
“有你在,我啥都不怕。”
芳草如茵,两人背靠背席地而坐,云山简单试了试音,撮唇吐气,高亢嘹亮的曲调喷薄而出,桃李花瓣被震落,飘摇而下。时过境迁,再吹此曲时,换了人听,云山心中不禁感叹人生无常,再想到听曲的眼前人命将不久,不禁潸然泪下,本来欢快的曲子竟渐渐沉郁下来。一曲终了,云山意犹未尽,接着又吹《牧羊曲》,这个曲子清新自然,委婉动人,云山想起曾被她们称作李连杰,如今却已不是旧时模样了。
“欣然,好听吗?”云山笑问。
却无人回答,云山猛地回头,哪里还有人。
“欣然!”
只有回音,没有回应。那玉杵臼也不见了,难道,难道,山洞开过了?而欣然她,已经无声无息地掉下去了?
云山慌了,这怎么可能,自己跟她坐在一处,自己咋没掉下去?但是若非如此,又有什么声响能躲过自己的感知?他在方圆二十米的范围内飞奔了一圈,然而欣然已经杳无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