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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拈出两张百元大钞甩了过去。摊主收了钱,嘿嘿再一笑,说鸡要整只卖,菜要论斤约,至少还得付二百。
云山笑了,满腔的愁苦一下子化为无边的愤怒,他也不答话,左手将平板车推到一边,右手要抓摊主的领口,摊主嘿嘿又一声冷笑,右手一晃,切肉的刀子就攮向云山左大腿,云山个子高,见势右手抓向对方头发,把他摁在当场,摊主的刀就是够不着他肚子和腿。
恼羞成怒的摊主大喊,“都出来,乃逼的这个客还怪狠!”喊话同时右手的刀就向上扎来。云山看他架势,知道不是头回干这种恶事,那么锋利的刀就敢到处划,这心理素质不一般。不再跟他纠缠,右手抓他头发一压一甩,那货就滚到五米外了,店里走出三个黝黑汉子,看上去又壮又硬,云山根本不给他们指手画脚装逼的机会,抢上前就是一个旋风踢,风衣下摆归位后,三个黑汉子也倒在了地上,惨嚎不止。
云山并没罢休,有想出恶气的冲动,又一把提起先前那个矮子,一顿老拳轰在他面门上,把他鼻子打塌,四五个门牙打掉,才一脚把人踢飞。后出来的三个汉子还没来及起身,云山上前对三人的肚子各狠踢了一脚,看他们蜷缩在那里干呕才解了恨。这些东西着实可恨,跟抢劫犯没啥区别,打他们没一点心理负担。
矮子摊主见那难搞的青年又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吓得七魂不见六魄,爬起来要跑。云山本打算拿回自己的钱就饶了他,见他想溜,又上火了,跳起蹬在他后背上,给他个机会啃春泥,然后拣起地上的刀,又一脚踢他翻过来,脸冲上。
“再‘嘿嘿"一个,还准备要多少钱?”
那黑矮子估计从来没向别人服过软,见几分钟前还任自己予取予求的外地雏儿突然如凶神恶煞一般,像捏面团一样折磨自己,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可能压根儿他就没想到在自己的地盘还能翻船,呼哧呼哧喘了半天,头扭到一旁,一个屁也不肯放。
云山见他敢不理自己,心中的恶被激发出来,拿刀就想废他的手,听旁边有人喊了起来,“杀人啦!杀人啦!”,
一语惊醒梦中人,云山迅速将刀塞回摊主的手里,取回自己的二百元钱,换了几个方向回到招待所门口。
开车门时,欣然懵然醒了,“亲爱的这是哪里,天都黑了吗?”
“晚上九点多了,这里是灌南,淮阴的最北边。饿了没?”
“还真有点饿了,这是招待所?咱进去问问吧。”
“你先等下,我来问问。”云山心想自己够傻,为啥不先进招待所问呢,白惹了场风波。
果然,招待所里不光有空房间,还有自己的厨房餐厅,就算本地有名的吃食,也应有尽有。服务员提醒这么豪华的轿车还是停进院里为好,毕竟外头手欠的人多,云山依言。想起昨晚高邮湖畔善良的船上人家,云山对灌南这个地方一点好感都没有。
住进房间,洗过手脸,欣然还沉浸在上午杏花树下唱歌跳舞的情绪里,有繁华落幕的伤怀,无力回天的哀怨。
云山怕她自怨自艾,岔开话道:“四年前,我跟我妹妹在桃花河边的杏花树下吹笛子,结果把狼引来了?”
“你妹妹?你还有妹妹?”
“***爹干娘的女儿,叫云岚。”
“桃花涧有狼?太可怕了,那你们后来呢?”
“当时我刚学会几首曲子,晚饭后沿着河往上游走,去消食。好像是清明的前一天,山上杏花开得晚,我在树下吹一首叫《思乡曲》的曲子,杏花落了大黄满头都是。”
“哇,名曲呀!四年前就会吗?”
“当时才学会不久,我正吹得起劲,大黄呲牙站了起来,来了两头狼,那眼睛绿油油的,把我俩吓坏了。”
“后来呢,是大黄赶跑了它们?”欣然代入了情境。
“两头狼对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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