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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如月,圆满其心";也不知道她使得啥法子,村里传李占林是被他哥打得跳墙跑了的,竟然还能跳墙?云山摇了摇头;村里还疯传了一件事,说罗贵田被鬼钉了屁股,而兰老头被山神救了。想到这,云山又笑了笑。邻座上的大娘被他吓着了,捅捅他问没事吧,又笑又摇头的,别给不干净的东西附上喽。
第二次进市里了,这回云山背的是旅行包,穿得也不土,藏青的中山装,里面是白衬衫,衬衫外套着吴月在娘家三天里给云山织的毛线衣,鞋是才做的青布单鞋。吴月当真是心灵手巧,衣服和鞋都特别的合身,显得本就高大的云山更加英俊挺拔。
找到惠民配件经营部不难,站在开票室门口的云山就这样听着干爹一家家地打着电话,卑微又疲惫。干爹老了,后脑勺都是白发,还有点谢顶。一圈电话打下来,潘良驹嗓子都哑了,喝了一口水,他又拨通了赵家的电话:“赵书记,我是潘良驹呀....找你二哥?他不接电话呀.....我上回去了赵家湖,被你二哥家的狗把腿都咬了.....啊.....没钱?赵书记,这都一年多了,我是看在你面上才赊给你二哥的,马上年底了,你多少给我解决一部分,二十万哪怕你先给我十万,我能转起来也行呀......多少?.....三千?.....赵三虎,你欺人太甚!”
潘良驹‘砰"地摔了电话,猛地站了起来,‘啪!",水杯摔碎的声音传了出来。
云山悄悄地退了出去。
赵家湖,赵三虎、赵书记,竟然非常有名,旅馆前台的小姑娘都知道:
赵家湖是个城管村,在城乡交界处。赵家的五虎兄弟远近闻名,五兄弟都在壮年,是家族管事的。据说族里光四服内的青年兄弟就有上百口,都听五虎差遣。大虎的小儿子赵必胜在市里上技校,没事就领一帮人在饭店吃霸王餐、在舞厅里打架,外号‘虎逼将军",哪个不知道,校长都不敢管。三虎接他爹班当的村支书,五虎是治保主任,老大卖建材、老二卖农机配件、老四卖种子、农药化肥。因为五兄弟里有两个村干部,而且家里生意做得很大,一般供货商都买他们账。谁知他们兄弟不光是生意鬼子,更是地头蛇,给他们弟兄供货的,十家得有七八家被坑。没被坑的必然得有些势力。
跟他家要货款,兄弟几个早已默契,相互推挡,都说不是自己的债,要是找村支书三虎的话,那就是拖,也不说不给,就说没钱。有的供货商被拖的家破人亡。你还不敢跟他打官司,他市里头有人,返过头来下黑手报复你,不死也得断条腿,要不就是折腾人家家人,坏死了。
听云山是外地口音,说话好听,人长得又帅气,小姑娘知无不言,把赵家湖村的具***置也告诉了云山,还特意嘱咐云山,最好白天出门,现在外头不安全,那些跑三轮的有不少就是赵家湖的,黑着呢,晚上敢抢你。
云山一听正中下怀,交钱谢了小姑娘,背着旅行包进了房间。天黑时,他把弹弓、短刀、石子等放进一个布袋出门吃晚饭,有了在金陵的经历,云山在兰陵这样的小城市游刃有余,吃过饭看表刚过七点。他招了辆三轮车,说去赵家湖村村口,讲好价钱五元。到了路灯照不到的地方,车夫果然有了动作,要停车撒尿,云山不想耽误工夫,拔刀顶住他的腰,“别整那些没用的,接着走,否则废你一只手。”这货估计从没碰过硬茬,左手拔出一活头扳手往后座就挥,云山抓住车夫手腕猛一扯,只一下,车夫的胳膊就脱臼了,正疼得呲牙咧嘴,云山又一个直拳打在对方的鼻子上,那货顿时鼻血长流,眼睛被酸得睁不开,门牙也掉了两个。
“走不走?”云山拿着活头扳手点着车夫的帽子。
“走走走,疼疼,我胳膊断了。”车夫怂了。
云山一拉一扯,胳膊复位,那货又疼得一头汗。“快走,不然打爆你头。”云山知道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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