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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稳定在嘉孰县第一位置的苏岸江,前些日子可急坏了。
现在有五百年的人参帮他兜底。
苏岸江狠狠吐了口浊气。
他看着对面的箫腾脸色变了又变。
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行了行了,回你铺子去吧,别耽误我客人买药。”
将箫腾赶走后,苏岸江回到后院,端了个凳子,坐在人参旁,宛如看金疙瘩般,一直盯着。
就好像这人参会被人偷走一样。
直到太阳将他晒得遭不住,才离开。
因为人参的消息,苏岸江的药铺生意几乎翻了一倍。
时间来到六月一号。
期间,颜夏一家从铺子后院搬到了三进新宅子里。
住在酒楼的下人也一同搬了进去。
总归宅子离酒楼也不远。
晚上各留两个人在那看铺子和酒楼就行。
小荷已经有孕八个半月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产,颜夏请的稳婆已经住到小荷的院子里,等待她发动。
随叫随到。
月底她去了趟江南县,这次就待了一个晚上。
收回来的银子,加上酒楼和铺子的营收,以及卖人参的银子,一共是5800两,添置家具还有装饰用去了五百两。
颜夏手里还有5300两银子。
挖人参的事,颜夏没跟儿女说。
就在那天苏岸江上门给她送银子时,随口提了一句,说是路上遇到卖人参的农户,便低价买了,又高价卖给苏岸江的,用的是一样的措辞。
毕竟,真话说出来,别人可能会以为她疯了。
谁会信她能听懂灰熊的话啊。
.....
6月一号,酒楼正式停止营业。
火锅底料几乎快用完了,颜夏还在纠结,夏天是卖饭菜还是卖凉面凉皮等物。
颜贺成也已经大好。
搬进宅子后,闲不住,每天都跟着下人一起出来,到糕点铺帮忙。
他住在一进院的正房,庭院两侧都被他撒了菜种。
颜夏有些无语,却也没管。
国人的血液里,永远流淌着耕种的思想。
哪怕他去往世界各地,哪怕他赚再多钱。
当然,二进院和三进院颜贺成没敢嚯嚯。
父女俩虽然处的还不错,可颜贺成有点怕颜夏。
只要颜夏眼睛一瞪,他立马闭嘴,不敢再言语。
自然只敢在自己的一进院种菜。
本来养荷花的缸,被他放进好几条鱼苗。
想着养大了吃。
结果第三天,荷花根就烂了。
这下荷花缸彻底成了鱼缸。
府中的下人,不管谁见到颜贺成,都会都尊敬的叫他一声老太爷。
一天早上,颜夏拉着谨于,在糕点铺的后院问话。
“谨于,田地的事情怎么样了?”
颜夏有些着急,现在银子凑够了,家也搬了,就差田地没买了,一个月的期限,说到就到。
到时候稻种被销毁,岂不是白瞎了。
“小夏姐,现在有两块地界出售,一个是1300亩的,整卖不单卖,还有个面积不详,大约900多亩,那些小面积的土地,我看都没看,实在是不方便管理,昨天我跟孔牙人说好巳时去看的,白牙人约的时间是未时,小夏姐要不要一起?”
“白牙人?是谁?”
颜夏疑惑的看向他。
“是东边牙行的牙人,我多问了几家,不然光靠孔牙人,可能短时间找不到。”谨于回答道。
“嗯,那我等会跟你一起去看吧,刚好今天没什么事,闲着也无聊。”
牙行都是自配马车的。
巳时初,两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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