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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裳角疾步蹲到宫远徵面前,面色焦急。
“你怎么样?”
她不是医师,判断不出远徵如今的情况。
宫远徵轻吸着气的揉了揉胸口,“姐姐,我没事。”
说完他不服气的噘着嘴辩解,“刚才被她阴了,才挨了一掌。”
挨了一掌?那应该是内伤。
宫裳角沉着脸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药瓶,倒了一颗喂到他嘴边。
是宫远徵没见过的药,但他毫不犹豫的叼起来就吞到了肚子里。
宫裳角都不知道是该感动他的信任,还是忧心他的防范意识了。
她嘴几次张合,还是把话咽了进去。
把荷包系回腰间,她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往地上扫了一眼,灰白的地面上散落着一片白绿色的玉渣。
宫裳角这才发现,自己顺手射过去的,好像是前段日子上官浅刚还给她的玉佩。
碎了好啊。
能帮远徵弟弟挡一灾,是它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