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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吧”
任一生更加怀疑对方是不是要夺舍他啊,毕竟系统刚出现的那几天,他做过一个梦,那就是系统变成了他的影子,之后没过多久他俩的角色就互换了。
然后他变成影子,系统变成了主体,这让他想起了庄子名篇《齐物论》中的罔两问影。
罔两指的就是影子的影子,罔两问影子说:刚才你走动,现在你停下来;刚才你坐着,现在你又站起来;你怎么这样没有自己的操守呢?
影子回答说:我因为有所依赖才会这样子吗?我所依赖的东西又有所依赖才会这个样子吗?
我所依赖的就像蛇依赖于腹下鳞皮才能移动、蝉依赖于翅膀飞行吗?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又怎能知道为什么不会这样呢!
这篇寓言中,罔两依赖影子而存在,影子依赖实物而存在,都没有独立的意志。表面上看,这是在写“无待”,即不依赖任何外物才能得逍遥,但影子的态度却透露出另一重境界。
罔两认为影子没有主见,但影子并不这么认为。他将自己依赖于物这件事,比作蛇依赖腹下麟皮才能移动、蝉依赖翅膀才能飞行那样,是自然而然的,是无心之举。
而此时任一生提起这则寓言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以此来试探是不是罔两。
“罔两问景曰: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无特操与?”景曰:“吾有待而然者邪?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吾待蛇蚹蜩翼邪?恶识所以然?恶识所以不然?”
随即任一生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系统,系统看完之后并没有直接给出自己回应,而是来了一句让任一生非常疑惑的话。
“还有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