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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有机会还这个要求,但是孟诗远这次直接下车了,那么一般情况下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都很难说,毕竟主题曲已经录完了,就连这次活动都是好额外加的。
所以用一个可有可无的要求让原本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两人存在一点点羁绊,所以说洛非池这手玩的可以啊,以后孟诗远只要看到与这次有关的人和事物都会想起这件事,也会想起她还欠洛非池一个要求。
润物细无声啊,高啊,表面装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际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过任一生也没有多想,他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去拜访周一鸣,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靠山,以后能不能少走二十年弯路全看老头子给不给力了。
“哟,回来啊”洛非池一回到家就看到洛水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一个空杯子不知道刚刚喝了什么。
“回来了,怎么,这是有什么指示吗”洛非池很疑惑,这个点洛水赋不是应该在公司吗,难不成洛水赋转性了,知道她亲爱的儿子劳累了一个多月所以特地回家来看看儿子。
“你的好兄弟呢,不请他来坐坐”
“人家有自己事”洛非池一听,好嘛,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话说你觉得顾维新这个人怎么样”
“不是,你们大人的事问我一个小孩合适吗,你是不是问错人了”洛非池没有听懂洛水赋的意思,对方说的太抽象了,听不出来。
“你觉得江鸠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好哥们啊,我还能说好哥们的不是怎么的”
洛非池一听明白了,原来还是没有放弃啊,一会顾维新一会江鸠,原来是想问问顾维新做他老丈人怎么样,怪不得之前都是半杯水迎接他,今天直接上空杯子了。
“喔,是吗,只是哥们”
“当然是哥们了,难不成还会是姐们,怎么了,又出什么幺蛾子”洛非池知道洛水赋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些,肯定有事发生。
“这事吧”洛非池话到嘴边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喔,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洛非池有些尴尬的看着洛水赋,因为对方看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我和你说啊,你……”
随后洛水赋就把那天江鸠和三个老头之间发生的事情和洛非池说了一遍,然后看向了洛非池说道。
“你怎么看”
“我拿眼睛看”洛非池作为一个旁观者他非常清楚这件事非常简单,首先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他不需要有任何动作,这是任一生和江鸠的事情他不能掺和太多,不然和引起很多不好的连锁反应,其次他这时候想起了任一生之前和他说的一句话,于是他对着洛水赋假装不经意的说了出来。
“人的一生千万不要在结婚之前遇到太过于惊艳的人,不然这辈子或许只能孤独终老”
洛非池说完就直接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然后留下了洛水赋一个人在客厅发起了呆。
可能连洛非池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随便装了一个杯就直接勾起了洛水赋的往事。
时间倒退二十年,一座小桥上。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洛水赋看着拱桥上的顾维新说道。
“或许吧”顾维新的眼神有些复杂,有纠结,有无奈,有迷茫,有期盼,等各种情绪,但是偏偏没有她所希望的不舍。
不过想想也对,既然已经决定分别,眼中若再有不舍就是对对方的不负责,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设定的道路,而你所认为的,适合对方的道理或许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或许站在对方角度上来看你的一厢情愿可能是多么的自私。
因此洛水赋听到了顾维新的分手以及分别之后,她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既然对方做出了选择,那么就尊重对方的选择,顺便给自己留下一点体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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