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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达标,最后不高不低,上了师大这样的学校,还学了个中文专业,绝对是没想到的事情。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人生的不确定性,实在是太多了。”白云香感慨道。
“是啊。我家里,父母亲都是农民,靠种地种水果,挣几个辛苦钱供我念书,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我看你这样子,好像父母应该不是农民?”孙舒华有些许的自卑,从脸上流露出来了。
“我爸妈都是教师,一天到晚,忙自己的工作,把我放在外婆家,其实我从小和外婆在一起,也是在农村长大的,一样是农民,我特别喜欢农村的广阔天地,一望无际,无拘无束的,那份自由自在。”白云香激动地说道。
“那还是不一样,从根子上就不一样,为了我上个学,我的父母亲,要卖苹果卖粮食换钱,供我念书。我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他们受的那些苦和累,你是无法理解的。”孙舒华淡淡的说道。
“哎,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本人的,那些无奈和愤怒,是别人无法想象的。算了,不说了。我看,这都是每个人的命运,因为我们是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亲的。这些是我们无法判断和预知的。只能接受命运的挑战和残酷的现实真相了。”白云香认真地说道。
“你多大?我21岁,你呢?”
“我也21岁,那我们是同龄人。你几岁?”
“我三月,你呢?”
“我十月。”
“那我还是你姐姐呢!”
“同龄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我俩还是同事,这以后,一定是好朋友了。”
“说的太对了!”
“对了,我报到那天,听教务处宗老师说,我们这些新来的教书,开学前一周,还有个入职培训。我们是几号到校?”
“8月19日,就得来学校。一周的培训。看来,这紧箍咒,是牢牢地给套上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是教师了,没那么多自由了,不像学生时代的那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了。拿人家的一份工资,就得用时间和自由去换。”白云香说道。
“哎,我发现,你这中文系的人说话,还就是挺深刻,我们就头脑简单,没想那么多了。整天就知道瓜吃瓜喝瓜睡,混日子。”孙舒华笑着说。
“我也是有感而发,随口说说。没啥。”白云香微笑着说。
“好的,我先回宿舍,收拾一下,今天就回家了,开学见!”孙舒华甜甜地说道。
“嗯,去忙吧。回见!”白云香应道。
白云香送走了孙舒华,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心想,人的父母亲,的确是每个人,自己命运开启的第一步,也许人和人的差异,从这一刻就开始了。不过,成年后的四十年,作为一个成年人了,这辈子的精华和核心点,都贯穿在这四十年了。不说四十年,最起码三十年的黄金岁月,是属于自己个体的。就算有各种外力的影响和干扰,那也看各自的回应能力了。
从记事起,就在外婆家的,那个天地里,那里的天空、大地、房屋街道、男女老少、大大小小、家家户户、四季昼夜的变化中,发生的一切,都因在自己的脑海中,变成一种深刻的基础画面。也许是身份的特殊,总觉得自己和身边的人,有那么点不一样的地方。
现在想想,是自己内在的感受不同。心理结构不同,底层的风景不同,内心的层基是千差万别。自己在这个环境里,每天像个外来的客人,像个游走孤魂,漂浮在那结结实实的生活画面的上表皮。
把这些各家的根根节节,错综复杂的,飘飘荡荡的东西,仔细观望着,时不时地在寒暑假,离开一段时间,再次返回,又发现了更新更奇特的灵异风景。老有一种跳出来,轻轻地浮在上面,游走中,轻松获得新发现。
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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