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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相信。
当到了一定的位置后，哪怕自己不往前面走，跟随他的人，也会推着他往前走。
这就是上位者的悲哀。
上位者可以通过下属们的努力，来享受他们努力换来的成果。
可同样的，若是不能给下属们更进一步的希望，那他们就很难继续贡献自己的努力。
但这些希望，必须是上位者给的，而不能是下属们自己去要。
如今江南士大夫们的手，明显伸得有点儿长了。
在蓝昭的心中，他们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好处，蓝昭给了，那才是他们能够拿的。
但若是主动要，那不好意思，不管你是谁，蓝昭都得给他拉下来！
甚至于，哪怕这个人，是当年蓝昭冒着抗旨的风险，也要救回来的朱允熥！
朱允熥都不例外，江南士大夫们，又岂能成为例外？
云贵土司们，虽然得到了五百门火炮，以及一万多发炮弹，但这更多的只能拉近他们和江南士大夫们的仆从军装备上的差距。
可江南士大夫们单单是能够装备的大军，就有三十多万人，若是倾尽全力，可以凑出来六十多万人。
当然，这六十多万人中，有小二十万是老弱，根本成不了什么战斗力。
当云贵土司们，终于将士大夫们的仆从军都吸引到江陵城后，五百门火炮闪亮登场。
抛去练手的那些炮弹，剩余的一万发刚出头的炮弹，不要钱似的，朝着江陵城轰炸过去。
江陵城的城防固然坚固，但终究还是架不住一万多发的炮弹轰炸。
甚至于，有六七万的精锐，也在云贵土司们这一番不要钱的轰炸中，非死即伤。
这里的六七万人，指的是失去了小命儿的，或者无法继续上战场的那种。
得益于此，土司大军士气大振，仆从军士气则随之跌落。
可纵然如此，仆从军的单兵实力，和装备，依旧要超过土司大军们。
也就是一个多时辰的轰炸，将江陵城城墙轰炸开了，让他们士气跌落了不少。
可纵然如此，云贵土司大军依旧损失了超过六十万人，才将仆从军的主力歼灭。
江南士大夫们带着残余大军，慌忙顺流而下，朝着应天府逃窜。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三个月时间。
盛庸亲自率军南下，接管了战场。
江南的大战，此时已经爆发了超过二十天了。
盛庸按照剧本，直接宣布了江南士大夫们是叛逆。
相比于还需要计算自己炮弹数量的土司大军，盛庸根本就不需要计较这些。
更何况，蓝昭已经打算将应天府毁掉了。
一国两都，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若是正史中的明朝，在应天府并没有保留一套完整的官僚机构，恐怕还可能和南宋一样，再坚持好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