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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集团内
在结束晨会后，总裁办公的那一楼层静悄悄的，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低头忙碌着手上的工作。
“珍妮，你说，boSS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发这样大的火。”
李雪芙憋屈极了，会上她是第一个被‘批斗"的对象，她不要面子的吗？
“言总不一向如此？”
王珍妮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蠢货一个，工作上出现了巨大的纰漏，公司处罚她，她还有理了？
“是一向如此，可今天的火气未免太大了点！”
“你都不知道，我的心难过死了！”
“本来这个案子也不是我负责的，都是之前殷素素一直在跟进，谁知道我接手就出问题呀！”
“烦死了，他们难沟通得很。”
“珍妮，你帮帮我呗，帮我去跟进一下，你能说会道的，嘴皮子比我利索多了。”
“我很闲？我没自己的事？”
王珍妮嗤笑一声，狐狸眼微眯。
这李雪芙想得可真美，好处她拿走了，还想她帮着擦屁股，能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闲下来的时候帮帮我就行。抽空帮！”
“帮不了！”她一口回绝，顺带上下打量了李雪芙一番，“人殷素素能吃得下这块蛋糕，怎么到你了，就不行了？”
“你不也一样？人殷素素能替了沈若的位置，她走了，你不还是没能顶上去？”
两人半斤对八两，一言不合，就在自己的工位上吵了起来。
“李雪芙你疯了吗？这是你求人该有的态度？”
王珍妮被戳中痛点，气得浑身发抖。
她能说别人比不过殷素素，但绝对不能容忍别人说她自己敌不过殷素素。
她会比不过她？
“反正你也不帮我，我姿态如何也改变不了你秤砣般的心。我何苦委屈自己？大不了我也和素素一样卷铺盖走人。说不准我俩还能合伙创业呢！”
李雪芙故弄玄虚，打定了王珍妮还记恨殷素素的主意。
她就不信她会不上钩。
“你俩竟然还有联系？”
王珍妮没有急着反驳，吃惊道。
“有联系呀！一直都有！”
“我这人虽然工作能力没你强，但人际关系比你好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她倒是不客气，直言道。
“殷素素现在在做什么？她还和言总在一起吧！”
直觉告诉她，学长今天的火气不一般，十有八九和感情上的问题有关。
殷素素又离开得突然，连交接都没来办理，试问没有一定的关系，谁能有她这样的特权。
王珍妮看得比谁都明白。
“我凭啥告诉你？”
李雪芙心虚了，她不知道的事让她从何说起？她还害怕露馅呢！
不过，她也奇怪，是谁给了王珍妮这份笃定让她相信总裁和殷素素在一起的？
反正，她不信。
“爱说不说！”
王珍妮不上当了，踩着细高跟去了茶水间。
“诶，你别走呀！你再来聊两句。我把和殷素素的聊天内容再和你细说。”
人走了，她这戏没法唱下去。
她太难了，再不把方案想出来，皓月就容不下她了。
……
入夜
凌靳言没回来吃饭。
殷素素带着顾笑笑消完食后，在回房的路上又遇见了穿着睡衣的凌东。
他贴着墙壁，落寞可怜地蹲成一小团，看见她俩走过来了，肉眼可见得鲜活了起来。
“素素，小哑巴哥在那！”
顾笑笑蹦蹦跳跳的，在看到凌东后，她松开殷素素的手，迎了上去。
“顾笑笑，你又不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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