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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大礼。”
“要的!”姜笑固执的说,“给了书,要行礼的。”
林思恒把姜笑扶起来,轻轻地帮他掸了下膝盖。
这时,殷墨也处理了公务走进来,“怎么样了?思恒这朋友的腿还能治吗?”
“解毒罢了,能治。”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要元元突然扑到殷墨的脚边跪下。
“陛下,我是云州清水县人,我父亲是清水县的县令。他当初并没有瞒报金矿,盗取国财,他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明察,还我父亲清白!”
殷墨愣了下,随后问,“你父亲是卫明义?”
元元满眼泪光,“正是。”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殷墨说。
元元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他叫卫笙,云州清水县人。
十年前,清水县令境内发现金矿,有人暗中开采,牟取暴利。
岂料一朝事情败露,有朝廷的钦差来查案。
卫明义为了这个案子,不眠不休了好久才将为首的恶人抓住。可没想到最后竟被恶人反咬一口,说幕后之人是正是卫明义。
在卫明义的书房找出来不少金块和与头目之间来往的信件,这样人证物证聚在,几乎没有翻案的余地。
别人不知道为卫明义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身为儿子的元元却是在清楚不过了。
他的父亲,绝对不可能独占金矿,杀人越货。
殷墨听后,道:“朕会派人去查,你不必担心。”
元元听后,当即叩首。
林思恒看了一眼公羊寻,回去的路上,他没忍住,问出口:“怎么听说能治腿?,你好像一点都不高兴啊。”
公羊寻摇摇头,“没有。”
“你很快就能站起来了,这样难道还不值得高兴吗?”林思恒说。
“也就那样吧。”公羊寻一脸看破生死红尘的模样,似乎下一刻就要去剃发出家。
林思恒的视线在公羊寻和元元身上来回转动。
“你们两个吵架了?”
“没有。”
那就奇怪了,以前两个人关系不说多亲密无间吧,至少也没看见谁红脸过。
现在虽然说没红脸,不过看气场就知道了,一个忧郁,一个茫然无措。
元元离开皇宫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他原以为这辈子都无法为父亲翻案。
可没想到阴差阳错里竟然来到了京城。
一团尘沉寂多年的火,终于迎来了重见天日的一天。
他甚至都做好了被皇帝拉下去打板子,或者是蹲大牢的准备。
然而陛下只是静静听他说完,一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
陛下说会彻查当年的事。
所以他信。
若是连陛下都无法信任的话,这世间便再没有什么是可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