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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出头鸟,出列拔萃之人,连受到赵忠卿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赵忠卿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转身离开。
只不过在临走前,留下了那句简短凉薄的话。
“聒噪,失去考试资格。”
“……”
人群一片寂静,针落可听。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赵大人为什么一刹那就宣布这这位骄子的考试资格……
大家互相看看大眼瞪小眼。
学子中,那位来自山东的学子面色惨白,僵在原地如同木偶一般,不知所措。心中只感觉不可思议。
“不对啊,按照正常发展,他应该在所有人面前,如同天鹅一般,绽放自己的光辉。
他的口若悬河,他抨击儒家的种种恶语,将会让赵大人惊叹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那位山东学子目光紧紧盯着即将离去的赵大人的背影,期待着,期待着,可以转过身。
“对了。”赵忠卿迈开的脚步定了定,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和珅,你留下监督,考试完呈试卷上交于本大人观览。”
……
关外,黑龙江。
帐篷内。
正在来踱步焦急等待北京派往北京探子消息的约德尔公爵,时不时的掀开帐篷,朝着外面看,期待探子的归来。
京城距离这边,距离算不上远,但也算不上近,即便快马加鞭,昼夜奔驰,来回也得至少三四天的功夫。
所以说,每一个消息都是三天前的。
如今可是月初,一个月新的一天。
同时也是他赵忠卿交代好事情,过来启程来的日子。
“姓赵的真的会来嘛?”
“之前派出去的探子不是说了吗,赵忠卿一直没有敲定继承人人选,要我说他大概率不会来。”
“港岛的英国人,足足二万一千人,所谓皇家海军舰队,日不落的最强战斗力的存在,也溃败而走,余下少量残兵败将躲在船上,在大海漂泊。
如今华夏南北两面之危,已解其一,剩下我们,他赵忠卿也可以腾出手来对付,如何还会选择过来?”
“怎么不会?难免对付英国人的部队,要想再驰援京城,起码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最迟后天,我们就可以知道他赵狗贼到底在没在来的路上,如果不在,立刻发动进攻。”
“说得对,未来的半个月,京城还是空虚状态。
这是咱们的最后一次机会,绝对不能在任由姓名赵的推迟时间了!绝对不能!”
说完,众多围在桌子前议论争吵不休的伯爵子爵们,纷纷把目光看向大公爵约德尔。
而他们的首领,鼎鼎大名的约德尔公爵此刻心里也拿不定主意,他只能再次和往常一样,把目光看向远方没有人烟的平原上,期待他他这些天派过去的探子可以带回来好消息。
沙皇陛下已经催促了自己不止一次。
他已经不能再过多的等待了。
正如刚刚众伯爵子爵们所讲。
京城目前乃至未来半个月都不会得到所谓坦克装甲军的支援。
来回的路程,绝对是十五天以上的。
京城空虚,他们就能够打下,虽然有什么巨炮。
但万不得已下,付出代价,也是可以割肉忍痛的。
没办法,他赵忠卿欺骗了伟大的沙俄,欺骗了沙俄所有的王公贵族,欺骗了所有沙俄国民,沙皇已经下了命令,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得把赵狗贼的人头带回去!洗刷耻辱!
回来啦~
正在帐篷口一脸焦急之色等待的约德尔公爵终于看到了一望无际的旷野平原,有一探子骑着快马朝着这边大本营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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