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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能用谁呢?
又能用谁呢?
城墙上需要人驻守。
以至于把他们这些人也凑数似的拉上城墙来。
充满无奈!
军队都被腐蚀掉了。
整个白莲教,不吸食***的人不超过三成。
也就是说,超过七成的人是没有战斗力的。
这样的军规如何能够作战。
自己死亡的宿命是注定的。
其他人不行,他们还有等着他们回家的家人们!
打不赢的战争,已成定局的战争,就该早点结束。
“开城门!”
“大教主,不能啊。”
“我说了,开城门!”
“披甲!取吾的武器来!”
王三槐双臂一张。
下人给披上那满是血迹的战甲。
他的战甲因为长年累月血迹的浸泡,显的血腥味十足。
他从来没有让士兵水洗保养过。
自己喜欢血液的味道。
这套战甲,曾经每逢大战都穿上它,闻到那自然散发而出的血液味道,能够让他血液沸腾。
可以如同野兽般在战场厮杀。
且这套血色战甲是他的幸运星,永远都能够逢凶化吉。
曾经是,现在也是。
他要杀。
杀他的撼天动地。
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
杀掉范家的爷孙。
这帮人比姓赵的赵狗贼还要可恶。
前者只是骗钱。
后者是要人命。
这范家爷孙就是从地狱是来的。
得是多么丧尽天良的人才能够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来。
身为中国人,他们竟然没有良心,用***来毒害同胞。
骨肉相残。
这样的人。
老天爷不收。
那么今日就由他王三槐来收。
战斗肯定是打不赢的。
他只能用自己的生命来为整个华夏的百姓尽最后一份力。
这样,到了地狱,到了地底下和徐哥哥见面的时候,他也算可以少受到阎王爷的一点惩罚。
从自己杀了大哥徐天德的时候,自己就不该活了。
活,也活够了!
“来人,酱香味茅台给我哪拿来!
酒水是上次入京城的时候,用了好多的银子,才打通关系,从刘全手上买的。
就一瓶。
准备留着收藏的。
但是今天。
已到死亡之时。
此时不喝,更待何时。
咕咚咕咚~
王三槐再一次畅饮到了酒水的味道。
扔掉空荡荡的酒瓶。
王三槐掏出怀里珍藏的那半块烧饼。
熟悉的布包。
熟悉的味道,属于大哥徐天德身体的味道。
还有熟悉的干饼。
拿出包着的干饼一口吃掉后,王三槐把包裹干饼的布,凑到笔尖,猛吸几口。
每一次想起大哥时,他都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思念。
今天,是最后一次表达了。
“大哥,我随你来了!”
城门下。
身披血色铠甲的他,跨上战马。
战马的脸上,脊背上遍布累累伤疤。
“好兄弟,这是咱们最后一次征战了,一定,一定要给我张口气!”
王三槐一双宽大的手抚摸马的面颊,他双眸猩红。
马儿是跟了数年的老马,铠甲是跟了数年的铠甲,老友们,你们将随我最后一战!
王三槐看向城门外。
心里狠狠发誓。
范光这个家伙,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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