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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好一似逢春,玄机在马鞍上半俯身之际,双手换过霍青鱼的颈,在一吻毕后,她仍旧没有放手。
霍青鱼亦如是。
他也将手环在她的颈部后面,此刻指尖触碰在她的脖子后面。
霍青鱼恍惚记得,自己身上带着的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牌子,就是插入到她脖子后面的位置的,因此才唤醒了她。
指腹的肌肤与她的肌肤相触,润滑如斯,早摸不出那里曾是一道伤口。
的确,如同母亲所言,他对玄机的了解,微乎其微。
但是,如果母亲所言是真,那么对于械人来说红崖只是一个开始,那么惨烈的一战,冼雄狮倾尽生命也没能阻止什么,接下来,械人是否还要面临更大的危机?
宣姬到底在不荒山埋下了怎么样渊源,才至于让远在上阳京畿的诛邪师千里迢迢赶赴此地,玄机……又是因何而醒?
如此想着,霍青鱼抱着她的动作也一滞,他慢慢将两人距离拉开,凝视着这个让他深陷其中的女子。
一如他第一次见到的那般惊为天人。只是,那时两人皆陌生如许,如今他却不想她重蹈红崖的覆辙。
沉默了许久,霍青鱼忽然开口,问:“玄机,你是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