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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一次剖开真心的谈话。
而这一番话,霍青鱼何其的熟悉,母亲也曾耳提面命,“械终究是械,她再怎么像人,终究活不成人。”
真是这样吗?
一场镜花水月,就如此散了吗?
看着霍青鱼呆住在那里,李瑶之的眸子中沉了好一会儿。
也不知道是因为现在只有霍青鱼能打开龙脉,还是从这个男儿的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李瑶之沉默了许久。
许久之后,李瑶之才说:“倘若……”
接下来这一番话,李瑶之几经斟酌,字字敲击,如松间碎玉,如万壑来风。
“在来日,你若有那个能耐走出不荒山,走到上阳京畿的巅峰处。你就会明白王者无疆,万物皆俯首。
区区械人何足为惜!
它们可以被当成玩物,可以被当成兵器利刃,也可以被当成邪物诛杀,生死衰荣皆在一念之间。唯独……不会将情之所系,系在这等可笑的东西身上。
成王者,如果对一个械人动了心,那岂不是……太可笑了罢?”
李瑶之说得自己都笑了起来。
也不知是真的觉得可笑,李瑶之如玉的眉目间笑出了深深的嵌痕来,就连双肩都忍不住地抖动了起来,差点泪落。
“太可笑了罢!”
李瑶之抹去了因为笑而挤出来的泪痕,双手落下,又恢复了君王该有的威严与肃穆,他看着玄机,却对霍青鱼说。
“人和械,可千万不要混淆了呀。”说着,李瑶之一顿,看着玄机的时候,已然全然没有了从龙脉里第一眼见到时候的惊艳了。
反观,现在所有的,只是冰冷,只是对一件没有了利用价值的物件的冷漠,“没有用处了的玩具,不要也罢。”
说罢,李瑶之将拿着玄机手指的手一松。
这一松手,玄机就跟主支撑力被抽离似的,整架械人以一种关节与关节之间全数断节了的方式落下。犹如你手里捏吊着的竹节,一下节节断裂,哗啦啦地尽数垒落在地。
她是个物件,在此间尽显无余。
李瑶之望之冷漠,也再不停留,转身望向云仆,正欲开口的时候,却听到后面的霍青鱼不知说了句什么。
李瑶之没听清楚,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神情颓败浑然一滩烂泥模样的霍青鱼,“你说什么?”
“你把脚拿开?”霍青鱼的声音很是低沉,但从喉间出的时候,却蕴藏着怒与力。
李瑶之将眼一眯,俨然对霍青鱼这半态度起了怒意。
霍青鱼抬眸而起的那一刻,自己也从地上撑着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着李瑶之走过去,“我叫你,把脚拿开。”说着的时候,霍青鱼已然拔腿冲来。
李瑶之将头一低,才发现自己在转身之际,不知何时竟踩在了玄机的手指上。
就为了这?
李瑶之眼里的怒意更深了,回过神来的那一刻,霍青鱼已然冲将过来,挥动着拳头竟朝着李瑶之过来。
李瑶之偏身一避,反手打在霍青鱼心头的伤口处,疼得霍青鱼跌倒在地。
霍青鱼跌落的地方,正好是玄机垒落之地,霍青鱼将她撞得躺平在了地上,地面与她的肌肤抹擦,又破损了几分。
霍青鱼再顾不得其他,赶紧起身来将玄机给抱起,如同最心爱的玩具被人摔碎那样,他只觉得心痛。
“为了一个械人,你竟于此。你与我当年相比,差得不是一丁半点。”李瑶之看着他这模样,眼里尽是失望的神色。
“要不是看在你身上还流着我的血,我真想杀了你。”李瑶之一脸愤然与不屑地看着霍青鱼,又将目光落在玄机身上,满是嫌恶,甚至比看到死人的尸体还要嫌恶。
“我没有父亲。”顺着李瑶之这句话,霍青鱼捂着伤口倔强说道:“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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