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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如说，楚零身边至少有三个人。
这还是自己运气极好才有可能发生的情况。
换句话说，自己在拿雪诺当炮灰测试楚零身边到底有多少人。
后续计划行动的执行者，替代品要多少有多少。
奥索卡这个老女干巨猾的娘们，在自己提出计划后，一眼看出了自己计划绝大部分有坑的地方。
不过，这女人不愧是道德低下的雇佣兵，并没有提醒雪诺，而是把有坑的地方甩给了雪诺。
缺德。
想出以两名帮手牺牲为前提计划的封子陈如此锐评着奥索卡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行为。
那么，就是下一步。
楚零差不多该来了。
让我来看看吧，你们这群臭小鬼为了抓住我能把良知舍弃到什么程度！
……
楚零赶到了爆炸现场。
同时，沈九妙也不知为何跟了上来。
“喂，等一下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认识【血姬】她们的吧，带我见一下她们可以的吧？”
“……你就这么和我一起冲进这种危险地带了？”
“对我们这些异能者来说这里算不上危险吧？”
“……”沈九妙不算什么坏人。
但是，假如真的是师父，那接下来免不了会发生战斗。
光是战斗的余波，就会杀了这姑娘吧。
想到这，楚零好心的开口劝道：“你还是回去比较好，这边的袭击很有可能是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封子陈做的，你应该也知道那是什么人吧，那可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哦。”
“诶，真的吗？”沈九妙闻言越发激动道：“那个传说中的，【血姬】她们的老师吗？啊，如果是真的话，我一定要见一面，然后说服他也让当我的老师！”
“……你认真的吗？按照网上的传闻，封子陈可是会喜怒无常的进行杀来娱乐自己的。”
“反正能复活，复活后还会丢失死的时候的痛苦记忆，问题不大的吧？”
“……”这位最强脑子有问题吗？
楚零叹了口气，继续接道：“不是每次复活都能成功的，乐氏集团的董事长不是在某次访谈提到过吗？封子陈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把她当诱饵舍弃了，全靠她自己运气好才活了下来。”
“那不就恰好说明，那时候所谓的六女神太弱了吗？”
沈九妙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令人胆寒的话语。
楚零，稍微有被惊到了。
而沈九妙并没有停下，继续用理所当然的语气接道：“弱者就应该成为强者的养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是吗？如果不是当时的六女神不够强，让封子陈陷入了危险，封子陈也不至于做出舍弃她们的举动吧？”
“……”
坏了。
沈九妙这样的人，楚零听封子陈说过。
这是受到了家庭原生问题or青春期烦恼困扰的问题少女。
这样人，很容易变成***烦，最好离的远一点……封子陈当初用着这样亲历者一样的语气告诫过自己。
楚零也明白这点，正打算找机会从少女的视线里消失。
但还没等她行动，在两人不远处的废墟之上，一台台式电视机突然亮起，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坐在椅子上的木偶。
同时在电视机旁边的老式音响发出了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开口道：“你好，楚零，还有沈九妙同学，我想和你们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