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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梦。
他嘴上说着什么自己在粤东省有着强大的人脉和背景，可问题是，单靠他一个人的人脉和背景，那远远不是陈学文的对手。
他至少得联合两到三个地产公司，再加上那些宗族和大势力的支持，才能跟陈学文掰腕子。
现在就剩下他自己，他拿什么跟陈学文斗？
就在黄万方面色铁青地沉默的时候，马明善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黄总，这次的事情，我恐怕，咱们是栽了。”
“要不，咱们派人去找陈学文商量一下，咱们让一步，让天成集团进入粤东省。”
“跟他好好谈谈，不至于把事情闹得无法挽回，你觉得……”
这话，让黄万方面色更寒。
他猛然抬头看着马明善，毫不客气地打断马明善的话，咬牙道：“栽？”
“妈的，事情还没结束呢，凭什么说我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