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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冯兰兰的伤彻底好了。
她从床上下来,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一周没下床的自己。
云鬓蓬松,蛾眉入画,没有洗的一张脸带着混沌初开的朦胧美。
冯兰兰被自己的这容颜陶醉了。
长得好看!老娘长得就是这么好看!不服也不行!
眼前浮现出简贞那瘦白无欲的脸,茅怀安老婆那粗糙的五官,哼笑道:“老娘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既要茅怀安的钱,又要崔忠义的人!”
无知者无畏。
冯兰兰此刻就这样的豪气万千。
只是茅怀安——
怎么还不咽气呢?
他不会真是病恹恹熬倒一座山吧?
一股蠕动的寒意从冯兰兰脊椎骨慢慢上行,然后漫灌整个身心。
真要那样,他的遗产可又得是遥遥无期的空头支票了。
冯兰兰花容月貌的一张脸上起了浓浓的阴影。
不行!这样下去坚决不行!
崔忠义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冯兰兰,没让她进门,直接问她干什么?
“我想问你讨副药,想再烀一烀,巩固一下。”
冯兰兰说着,把一卷大面值的钱伸到崔忠义面前。
崔忠义毫不客气去接,冯兰兰却又把手一缩,烟媚嗓齁甜道:“你就不会不要一次吗?也让我心里暖一暖。”
崔忠义听了这话,冷哼一声,立刻要关门。
冯兰兰急了,赶紧又把钱伸过去。
崔忠义拿钱办事,把一副药扔给了冯兰兰,一点情面不给地重新关上了门。
“哼!有一天我让你自己的门都关不上!”
冯兰兰朝歪里想去。
拿到药的冯兰兰去找茅怀安。
茅怀安的衣服都该火化了,人却还硬撑着留存一口气,这让冯兰兰很憋屈。
“要死你赶紧死!要活你赶紧活!别这样半死不活的折磨人!”
茅怀安对她盼了这么多天,她张嘴就是这般毒舌的安慰。
“兰……兰,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我想你了……”
“哪里想?心想还是身子想?心想老娘不稀罕!身子想想给我看啊!”
冯兰兰说着就去扒茅怀安的衣服。
茅怀安拼全力护住它,小声喏喏道:“等我病好了,它就会重新开始工作的。”
他在给冯兰兰画大饼。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懂冯兰兰这个年龄的饥渴。
冯兰兰鼻子里冷哼一声,心想你能好才怪呢!谁稀罕它重新工作?!寒碜死人!还好意思说出来?!
一边冷哼,一边把带来的药打开。
“这,这是啥?”
茅怀安战战兢兢地问道,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潘金莲喂药给武大郎的画面。
“毒药!吃了让你早点见阎王的!”
冯兰兰张口就来。
茅怀安虚弱地笑了,真要是毒药,冯兰兰肯定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杀人是要犯法的,他知道冯兰兰在这个世上还远没活够呢。
冯兰兰捏了一撮药面,放到一个杯子里,背过脸朝里吐了几口唾沫,又兑上些开水和了和,端给茅怀安道:“给!灵丹妙药!喝完你就重新变得像个男人了!能从床上爬起来重新戴你的乌纱帽了!”
茅怀安苦笑道:“乌纱帽不是从没摘过吗?可那有什么用呢?实权都被人挖走了。”
想起这个,茅怀安更是不甘心这样死去。
这几年,他生病,替他主持工作的人虽然顶着个代书记的头衔,却早已是呼风唤雨把他这个真书记当死人看了。
他不甘,不甘啊!
路是他号召着修的,桥是他号召着架的,就这样白白让别人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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