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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含糊其辞地说道。
“那这两个人是......”警察指着姜生和丈母娘。
“她们是我的线人。”赵飞面不改色地说道。
警察狐疑地看了姜生和丈母娘一眼，她们的衣着和气质确实不像线人。
“警官，我们真的只是来帮忙的。”姜生弱弱地说道。
“行了，别问了。”带头的警察挥了挥手，“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没事了。你们继续调查吧，我们先走了。”
几个警察转身离开了废弃工厂。
赵飞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他看了一眼姜生和丈母娘，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表情。
“妈，姜生，你们没事吧？”赵飞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吓坏了。”姜生心有余悸地说道。
丈母娘则是一脸的茫然，“我......我刚才怎么了？”
赵飞这才想起，丈母娘刚才被“怨念”控制了，后来又被自己使用了“心灵净化”技能，现在应该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妈，你刚才......有点不舒服。”赵飞含糊其辞地说道，“现在没事了。”
丈母娘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赵飞，刚才那些警察......”姜生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赵飞打断了她，“我确实是警察，不过我的身份比较特殊，不能随便透露。”
姜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先回去吧。”赵飞说道。
三人离开了废弃工厂，回到了姜生家。
一进门，姜生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赵飞，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警官证？”
赵飞叹了口气，“姜生，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向你坦白一切。”
“可是......”
“相信我，好吗？”赵飞深情地看着姜生。
姜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