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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了一把。
将他放进土坑里,山中第二十三个坟堆。
师徒两人不知道那座是小老头的家人,只好把他埋进了中间的前面一点。
恰好堵住一点点缝隙,与两边的坟堆相连。
双方素不相识,师徒两人送了小老头一程。
九叔静静的看着坟堆,一言不发。
又悲悯了一分,许仙看的仔细。
他被九叔的情绪感染了,突然想哭。
他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担忧的看着九叔的侧脸,没有一丝的悲伤,只有安静。
午上三竿,师徒两人直奔县政府。
三层的洋楼,连个站岗的民兵都没有。
大摇大摆的两人走到二楼,一个工作人员惊愕的道:“你们是谁?”
“我们找县长。”
“他在三楼右侧最里面那一间。”
工作人员摇摇头,拿着文件离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嘴角抽搐的来到办公室外。
连个盘问的都没有。
九叔敲响门,咚咚。
“进。”
推开门进去,到手关门。
县长不年轻,有四五十岁的样子,拿着一个烟斗,迷糊的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替杨老伯落叶归根的道士。”
“哦,是你们啊。”
县长姓蒋,他客气的招待师徒两人坐在沙发、叫人泡上茶。
一番询问,蒋县长唏嘘道:“我不炼丹。”
“是骗杨大哥的。”
“为什么?”
许仙询问。
他总觉得,整件事透着一股悲凉。
蒋县长叹息道:“我们县离山海关是最近的。”
“而杨大哥一家是县里出了名的善人。”
“当然,他喜欢别人叫他老爷,就像他喜欢叫我县老爷一样。”
“很固执的一个小老头。”
“他要开仓放粮,救闯关东的难民。”
看着茶水的倒影,蒋县长一口喝下扭曲的自己,嘲讽道:“一个地主能有多少粮?”
“他做到了米粥插筷不倒……又慢慢到米粥颗粒可见。”
“他搬空了县里的储备粮,又散尽家产去东三省买粮。”
“你们猜到了吧?”
“是的,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故事很老套。”
“没了粮的杨家被暴民围了起来,趁夜色闯了进去。”
“他们不是抢粮,而是……杀人!!!”
蒋县长点燃盘玩的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烟气进入胸腔,脸色潮红的回味。
九叔没有想要打断他,稳稳的坐在沙发上。
他说:“他们知道杨家没有粮。”
“可是,他们饿了……”
“……杨家没了,暴民活了,天亮人就散了。”
“在外筹粮的杨大哥在杨府找不到一个姓杨的人。”
“回家的那天,是他的寿辰。”
悲惨的故事。
师徒两人似乎看烦了,听腻了,一副面无表情。
直愣愣的盯着蒋县长,等着故事的后续。
他说,“杨大哥又布了粥,他最后一次筹的粮。”
“他请人挖了二十三个坟,却没钱结算工钱,所以我买了他的辫子。”
“我知道,他不想、也不能欠人情。”
“他要死了。”
“咳咳……”
蒋县长被烟呛了,鼻孔、大嘴都在冒烟,咳的身体蜷缩在一起。
师徒两人看着这个老烟鬼,抽了一辈子的烟,被烟戏弄了。
“你为什么要帮他?”
两人天然处于对立,新民推翻了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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