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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杀人的冲动…
踏、踏、踏。
马蹄声靠近戛然而止，许仙醒悟般抬头，众将士退无可退，已至主帅身前。
它们肃穆以待，平举长矛，呈半圆阵型。
冲撞主帅者，等同于欺辱众将士。
肃杀之气瞬成，寒风都不敢靠近，停在三步外，形成一个无风区。
人群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再也抬不动步子。
他们身体愈发寒冷，挤作一团，牙齿打颤的声音此起彼伏。
小声的交头接耳，显然预见了死亡。
许仙眼神微动，原来这就是蔗姑所说，恩养与***的区别。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
“这位……小道士。”
人群中推出一个耄耋老人，他拄着拐杖，缺了牙，说话也漏风。
“能不能、放了大师！？不不不、是僧人。”
足足的高寿之人，清楚知道实力对比而改了称呼，但是说出的话却十足的混账。
许仙眼眸微眯，答非所问，“为什么？”
“这、这……”
耄耋老人反而说不出理由，支吾半天。
他突然纳头一拜，潸然落泪，“小老求你了。”
随着他一跪，后面乌压压的都是一倒。
不断的磕着响头，为僧人求饶。
狄慕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她一下慌了神。
喃喃质问道，“那妖僧毒害了不少人，你们怎么替他求情。”
耄耋老人艰难的抬起头，喘匀了气儿，“全镇的人能吃上一口饭，熬过这个冬天，都是僧人的恩赐。”
“求求你们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拍了拍想要反驳的狄慕，示意她不要再追问。
许仙冷声道，“你们会死的。”
“总比饿死强。”
耄耋老人又是一叩，额前渗血。
人群之中突然爆发一尖叫，“大师吐血了……”
顿时骚动起来，人人抬起头。
看到九叔操控金铜剑，追的僧人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鲜血飘洒长空。
耄耋老人也不顾了，“大家伙，救大师啊。”
他跪着向前就要扑上长矛，想要作个表率。
许仙右手一招，众将士如流烟般回到马帅令中。
耄耋老人扑了空，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
红了眼的人群，随着他的一句话冲了上来。
一脚、两脚……硬生生给他踩死了。
他瞪着眼，死不瞑目。
许仙和狄慕一退再退，脸色发寒，传音道，“师父，一刻钟能拿下吗？”
九叔连攻不断，传音道，“难！”
再次拉开距离，许仙可惜的看着人群，多好的实验小白鼠。
摇头说道，“撤吧，师父。”
“走。”
九叔果断丢下僧人，几个跳跃来到两人身边。
提起衣摆一遮，原地就没了人影。
半座城镇、疯了的人、染血的妖僧，组成一副诡异的画幅。
人群跪在地上，祈求僧人的原谅。
僧人遥看一方，面慈的脸庞陡然转冷，幽幽道，“我嗅到了酒虫的味道儿。”
“寻了好久啊……”
他踏步离开，人群哀嚎的疯狂磕头。
突然，一个人的脑袋像西瓜般爆开。
旁边的人楞楞的看着，摸了摸脸上的血沫。
紧接着，人群中接二连三的脑袋爆炸。
血糊了一地，僧人妖异的舔舐嘴角的血迹，笑道，“谢谢你们救了我一命啊。”
城镇，无头尸体数百之众，里里外外没有一滴血迹。
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