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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人的!我不是千交代万交代地说过,正是拔毒的关键时期,切莫伤及心脉!”白令仪真是要被这两人气死了,完全不顾及身边还有别人,直接对着郁时桉大吼。
“是我的错,你别光顾着骂人,先救人。”郁时桉再看到白令仪的一瞬间,原本快要窒息的恐惧感终是松了一些。
白令仪也不再废话,在身上翻找出随身带着的银针,手下极快地封住沈木溪身上的几处大穴。
随后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从中倒出一颗极小的药丸,扳开沈木溪的嘴,塞了进去。
“我封住他身上大穴,再用我师傅独家研制的救命良药吊住他最后一口气。”白令仪知道郁时桉快急疯了,干脆利落地向他解释道。
随即让郁时桉将人抱起来,稳稳抱住。
“我身上药不够,他现在情况很糟,必须尽快下山。”
姬戎一听,带着护卫到前面开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山下大营而去。
经过一夜的混乱,第一缕曙光已微现。营地的大火已经扑灭,受伤的人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季思安带来的士兵接管了营地的护卫工作。
被抓获地叛军,全都关押了起来。
郁少锦在山脚埋伏,也抓获了不少从山上逃下的叛军。
郁时桉他们下山时正好遇到郁少锦准备进山寻人。
“陛下,你们没事吧?”郁少锦脸上还带着伤,见郁时桉无事,不禁松了一口气。
郁时桉摇头表示自己无事,但沈木溪却……
郁少锦看到郁时桉怀中昏迷不醒的沈木溪,吓了一跳。
“郁司程还没死,就交给你与姬戎看管,余下的事,之后再说,先回营。”郁时桉斩钉截铁说道。
大帐前,宫人进进出出,端出一盆盆血水,面上容色凝重,闭口不言。
大帐内,太医跪了一地,白令仪坐在榻前,神情少了往日的轻松,捏着银针的手有些犹豫不决。
沈木溪口鼻处涌出的鲜血总算是止住了,他也不再咳嗽,但却还是一直未醒。
郁时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由着太医替他包扎伤口,眼睛却直愣愣盯着床榻上的人,就怕他一眨眼,那人就不在了。
春暮看着郁时桉皮肉翻开的腰伤,心里不觉惊颤,再看沈木溪昏迷不醒,瞬间就红了眼。
倒是冬晓面上看起来还算镇静,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早就慌成一团。